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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万一路上出了差池.......”
不怪立夏这么谨慎,实在是太后拿出的令牌不一般,此乃皇家唯一的调兵令牌,凡是大灵兵将,见此令牌,若不听令,如同违背军令,虽只能调兵马,可也让两个皇子眼馋不行。
此乃太后的护身符,之前哪怕遇刺,太后都没动用,可见太后多珍重。
“我一把老骨头,出点事没什么,但是皇帝唯二的嫡子,他若出事,江山怕是有变数,多派两个谨慎的跟着,找子,就让陈季安把令牌给他兵马,足够护他进京了。”
立夏见太后决意已定,匆匆下去传话。
八百里加急,楚唯进府城那日,陈季安就收到了太后的信儿。
很是为难,但皇命难违,只能收拾行李连夜去了府城。
陈季安医术不错,先帝在世,他在太医院当院首,但历经远宁王府灭门一事,对当今陛下寒了心,索性告老还相,独子学了他的本事,子承父业进京侍奉皇上,他只留了大孙子在身边。
坐在陈季安对面的陈福林被马车颠的,都快把隔夜饭吐出来了:“爷爷子不一定在府城,您急着来也没用啊。”
“你懂什么,周致那厮是二皇子党羽,万一他先一步遇子,子小命休矣!”
说着,陈季安催着车夫快些赶路。
次日府城大门一开,陈季安就匆匆进去了。
赶巧的是,陈季安也住进了楚唯所在的客栈,且正好和出来吃饭的楚唯碰了个正着。
陈季安看到楚唯身边的云和,下意识就要下跪。
云和赶忙咳嗽,示意他别乱说话。
楚唯见陈季安脸色凝重,忍不住偏头看向了云和,带了疑惑,她可不是傻子,陈季安显然对云和带着惧怕。
云和怕楚唯怀疑,赶紧快走两步,冲着陈季安弯了弯腰:“陈季安大夫,竟然遇到您了,可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