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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咬的困扰……最重要的是避免被坏人盯上,只有尽量呆在人多、光线明亮、有监控设施的地方才能保证安全。综上,我认为合适的地方是24小时便利店或者机场、车站,而且必要时我会向旁人求助,就算这样,长期以往卫生也是大问题……”
我讨厌完全随波逐流的生活方式,我不可能像她一样理所应当。
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没用。
“想要成为一名水蛭,最开始的心理那关才是最难的。接下来只要拿出投资商铺的精神,在目标地点蹲上三两天,筛选出合适的单身女性,搞清楚屋主是作息,再想办法拿到钥匙,接下来反而进入了简单模式。”
佐仓叶子似乎被戳中了,不由得红了脸。
最后老实地承认我的推测是对的。
她的眼睛又圆又大,倒映着清澈的人影,皱着眉头不情愿地样子,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分析。
“一般人不会注意到电表的变化和日用品减少,只是短时间停留,风险是可控的。哪怕正面撞上屋主,也可以反问对方“你是不是走错了”,多数人都会被唬住先反思自己的行为,再不济也会愣神疑惑,接下来只要以话术争取机会逃走就够了。”
“虽然你的风险很高,确实不失为一种生存之道。”
最开始,佐仓叶子躲在热衷劈腿的前男友的床下,苟且地生活着。几天后,她偷走了每天都来的那个女人的钥匙。
在那个女人不在的时候,调查她的房间,开始了舒适的生活。
她学着收集到了更多钥匙。
她给自己找了很多地方,这些都不是她的家。
仅从结果看待,她的胆子和脑子已经胜过很多人,简直可以用性情强悍来形容。
她既不是游手好闲的懒汉,也不是被社会抛弃的多余份子。
她只是单纯在摆烂而已。
但她是合理的,我们没有必要互相理解。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佐仓叶子感叹着说。“你真的人很好啊,我真的可以呆在这里吗?”
“无所谓啊,就算野猫也会在必要时候撒娇的。”
她紧张起来。
我递给她一个加油的眼神。
我既没有感情也没有同理心,看出来别人喜欢什么样的行为,喜欢什么样的孩子,就会伪装成那样,刻意获得别人的好感。
于是朝她笑起来。
“只是允许你在这里休息而已,不代表我打算收留你。这间房子是租的,你要是破坏了家具害得我赔偿,我就报警。”
与佐仓叶子分开后,我久违地去了趟医院。护士告诉我,石黑先前短暂地醒来了一次。
这代表他的状态已经有了明显好转。
姑且可以算作一个好消息吧。
我把鲜花放在床头,觉得我的前同学看起来又消瘦了一些。那场害死藤原的诅咒事故虽然仅仅只是春天发生的,却仿佛过了很久。
久到让我觉得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
人是有喜怒哀乐的,我大概没有。只是把一分的情绪表演成三分,让格格不入的自己显得正常。
最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根本没什么情绪,后来表情逐渐增多,是跟着别人学的。为了露出恰当的表情,我用空余时间练习微笑,让自己随时都能笑得很亲和自然。
我人缘很好,因为我擅长给与,一切有形之物皆为速朽的梦幻泡影,是云上天外的海市蜃楼,应作如是观。
所以我并不认真,很多时候只能看着,我不是第一次身边遭遇不幸。
为什么我轻而易举放弃的人。
却被另一群人拼命拯救着呢?
想到我的咒术师同学,我陷入茫然。
虎杖的身世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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