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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这个叫做喜欢我?”
“我刚刚就要被它吃掉了!”
他激动起来了。
“啊呀,这个嘛。”
依我看,梅梅子这种生物,擅长欺软怕硬,狐假虎威。
特别有主见。
喜欢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而且记忆可能只有7秒钟。
虎杖大大咧咧又有耐心,在生死关头能莽出奇迹,跟它简直是绝配。
“星野,你管一管它啊。”
“这孩子有特殊能力,绝不主动接近危险生物。”
它却敢袭击已然是半个诅咒的虎杖。
进一步说明了虎杖的特殊。梅梅子是非常弱小的咒灵,曾经被他身上溢出的两面宿傩的咒力吓得半死,现在都不怎么怕他了。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两位凑在一起,大概能触发特殊剧情吧。
“……所以我觉得它可能帮得上虎杖同学的忙。”
他还在说什么,唇形变化,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星光失色,黯然沉沦。
死寂的虚空污浊了夜色,赤|裸的脚下流淌着猩红的骨灰。
古往今来所有的努力,所有辉煌灿烂的天才,都注定湮灭。
墓碑比荒芜更加密集。
“你想做什么?”
曾经如日中天的诅咒之王。
——来了,毫无征兆。
白色的和服下包裹着体脂率极低的身体,浓烈的,无可忽视的恐怖气息,仿佛就是。
潮退之后触目惊心的礁石。
“又想要了吗,宿傩?”
我的声音被周围的肃杀卷动着。
于是回想起自己被当做人肉沙包血虐的经历。
这个无趣的男人已经把杀人玩出花了,联想到自己在这个密闭空间的,各种花里胡哨的死法,就深深地觉得,被关了一千年小黑屋的男人充满了变态和鬼畜。
这次他没什么动手的意思。
面无波澜。恐怖就像他的影子,被他的身躯笼罩。
我以漆黑瞳眸注视前方。
“也许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哦,宿傩。”
这可能是第一次,我跟宿傩互相做到心平气和。
任何人都能在心灵的鬼域拔刀,只要你足够愤怒。
幽黑邪恶的气息压近。“月见里黄泉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月见里……
黄泉?
意外会从宿傩口里听到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或许与我存在某种必然。
“想看我的真面目吗?宿傩。”我悠悠地说。
仿佛是荒原中唯一的两个人,冷漠与残忍落了满头,与美丽占不了边。
任月光如何侵染也改不了它近乎腐朽的荒凉。
他似乎不屑地啧了声。
“管好你自己,蠢女人。”
眼前又变回高专。
“……”
意识到他毫不留情地把我踹出了领域。
失策了。
这次没有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