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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好歹我也是学护理的,你还嫌弃我医治水平不好,说去医院,你又不去,现在这叫什么?叫活该!”
埋怨着,她收拾好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向了厉南承的背后,貌似纱布没缠好,白檀蹙眉准备去重新缠一下,所以便贴近了厉南承的身体。
她柔柔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听的清楚,一只手伸在厉南承的背后,白檀都快趴在厉南承的胸膛上了,可是还是没够到。
白檀蹙眉,继续向后,她的脸颊已经贴在厉南承光裸的胸膛上了,一双小手在背后摸索着。
她没发现,厉南承干净冷漠的黑眸已经睁开,微垂眼帘,入眼的就是白檀投怀送抱似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以及她的胸口处,一片-春-光乍隐乍现。
厉南承紧盯着她,视线炙热如火,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他突然很想压-倒她……特别想念他再给白檀涂药时,小嘴发出了痛苦的无助呜咽,粉拳拍打在他身上的有气无力……
他不是个光想不做派,厉南承反客为主,顺势紧紧相拥住白檀,细细的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一路下移……
白檀惊了,美眸撑大的瞪着抱住她的男人,正在后面摩挲着纱布的双手,反应过来自己被轻-薄了,立刻奋力反抗,想推开他……
“厉南承,你什么时候醒的?!快放开我!早知道我绝不会给你弄这些!”,白檀皱眉,语气带着薄怒。
厉南承闻言,看着她愤怒的小脸,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前,不让自己靠近他,厉南承勾唇邪魅一笑,语气深沉且性-感的厉害,“是你先抱住我的。”
“我是要给你处理一下背后枪伤的纱布……”,白檀忿忿不平,为自己解释,随后见他一脸认准了是她主动的表情,她松口,自我放弃,“算了!你赶紧放开我!我今天就不该过来!”
“我的伤都是为你挡的?你还不过来?”,厉南承挑眉反问,黑眸凝视着她,不动声色的将背后的纱布扯下,纱布上的血染红了床单。
这床单恰好被白檀的眼神瞥见,她的身体微滞,脸色愤怒的小脸僵硬。
他又流血了?刚才她不是才弄好的么?
白檀一脸的想不通,焦灼的抓着头发,厉南承见她这样,眸底掠过狡黠的得逞,薄唇勾起,慢悠悠地道:“我这次为你伤的,你还不负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