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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哪有这么问的。
姚玉慧也很无奈，拐弯抹角什么的她实在学不会。
云妄想了想，她爷爷？云奶奶未婚，那爷爷是谁？勉为其难也就孙楠算得上，他俩的感情？云妄回答：“不知道。”
这个回答在姚玉慧的预料之外：“不？不知道？”
云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一个小辈为什么要去关心老一辈的感情问题？”
她难道不是应该关心奶奶的身体健康吗？
额，姚玉慧出师不利，求助的眼光看着孙志阳。
孙志阳清了清嗓，他在商场上一向无往不利，谈判这种事也很擅长，但是对着云妄的眼睛，这些技能都用不出来。
孙志阳想了想，脑子一抽问了一句：“我们是想问问你奶奶的老公还健在吗？”
毕竟正常人都会觉得，孙女都这么大了，云奶奶肯定结婚了。孙志阳夫妇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孙志阳想问问，如果云奶奶的对象已经不在或者离异，那自己的老父亲就还有机会。
可问题是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还让人无语，不过孙志阳问对了，云妄看懂他们的目的，悠悠的吐出来几个字：“孙楠老爷子让你们来的？”
孙志阳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说道：“那倒不是，爸今天回去以后一直在房间里，我们商量过来看看，就发现他在偷听，也没有阻止。所以大概他也想知道。”
云妄明知故问：“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孙志阳叹了口气：“其实，我是爸领养的，他的心里一直有云姨，但毕竟大半辈子了，既然还能遇，谁也不想留下遗憾。所以我想来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可能。”
云妄想了想今天云奶奶的状态，悠悠的回了一句：“想要破镜重圆，那至少他本人要来吧。”
云妄的认知里，谈事情要本人才有诚意。况且这也算人生大事。
孙志阳苦笑了一下：“爸也想来，但这不是怕影响云姨和她的丈夫的感情吗。大晚上的登门拜访，虽然两人之间现在没什么，但这不是怕万一吗？”
这个理由云妄接受。
对方念念不忘，忠贞，又合乎情理。云妄觉得，云奶奶喜欢的话，她也可以接受多一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