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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看刘太医,刘太医虽然说了话,但并不打算插手治疗,原因很简单,万一治废了,算是谁的锅呢?
这里,除了她,已经没人能继续给宣昭治疗了。
她看看手里的针,没有血再流出来了。
“血止住了。”江晚晴半晌,呼出一口气。理论跟临床,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想了很久,江晚晴明白了。刚才那一滩血,大概就是一直积蓄在他体内。因为没有途径流出去,才会一直压迫他的内脏,所以自己按的时候,他格外疼痛。
等了半天,没有什么血再流出来。
江晚晴道:“这个出血点,应该已经自己愈合了。”
她让压迫的血液喷出来,人体自然会有自己的修复功能。
宣昭此时终于快睡着了,道:“那我还是得谢谢你,没公报私仇。”
江晚晴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他是在逗自己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也很给面子的笑了笑。
她最后拿出普通的银针,给宣昭扎针。
虽说伤口在自愈了,但是万一再出点什么意外呢?保险一点,还是加上银针双重止血吧。
宣昭醒来的时候,废了好半天的劲,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醒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身边已经守着他睡着的江晚晴,又听到了很小声的打鼾声。
宣昭疑惑,再四处看看,才发现,不远处,宣忱也趴在凳子上睡着了。
一时间,竟有些好笑。
宣忱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兄弟二人多年,他从来见过宣忱在什么地方睡着过。
他起身,想要将二人叫起来,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他能动了。
他伸伸手,眼神有些困惑,逐渐明朗。
他记得,他晕倒之前,似乎是吃了江晚晴的麻药,然后江晚晴把她捅漏了。
江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