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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个抄家落罪,百年基业散做烟云的下场。.
只是大家心底仍旧存了几分侥幸。
“虽则陛下有意严惩,可大郎犯得却也并非那等了不得的大错,实不至于连祖宅都弃置一旁了吧?当年靖国公府被抄……那也是着实犯了大错……”
“你们当我太过小心,只是你们可知道,那位被伤了性命的庶子,亲生母亲究竟是何人?”
这一点当真无人知晓,只知道是早死了的,所以才养在主母跟前。
那主母却又并未真心管教,才成了个好勇斗狠的性子,最终把自己的性命给折腾进去了。
“她的亲生妹子,就是如今宫中最得圣宠的惜嫔—子的生母!”
姚至柔说完,众人脸上俱是惊骇不已,众姨娘更是一脸惨然。
所以,这件事前有皇帝有意寻人惩戒,承平伯谢子阑又是个不成器的恰好撞了枪口。
又有惜嫔怜惜长姐唯一的血脉,吹了枕头风想要报复。
从谢子阑踏上流放之路之始,承平伯府的败落,就已经无可转圜。
姚至柔见人都安静下来,终于开始一一说起分家的安排。
“承平伯府原有的财物,半数已被老爷挥霍一空,各位姨娘手里想也捏了不少,到你们手里的,我不会过问;剩下的一半,又有半数变卖用作事发后打点赔偿,好歹免了老爷一番皮肉之苦。”
“如今府里剩下的田庄铺子,金银细软,我早已着人点算清楚,稍后劳太爷主持,有子嗣的,按各房少爷应得的份例和小姐们将来的嫁妆,一一点算清楚。”
姚至柔感到自己胸口沉寂半日的咳意似乎重新汹涌起来,勉力压制了半晌。
才又接着道:“没有子嗣的各位姨娘,若是不愿为伯爷守这,尽可拿一份傍身银子出去另寻出路;若是想守的……”
“我与老爷夫妻一场,已吩咐老爷最得力的谢安带着我半数的嫁妆银两赶了上去,若是你们愿意跟着服侍老爷,在西疆未尝不可好好安置,待将来有机会,这承平伯府,你们还是能回来的。”
“霖哥儿是伯爵府的世子,这既有他的荣耀,也有属于他要担的责任,待我去了,三年孝期过去,他少不得首当其冲受些刁难磋磨,还望你们兄弟能够相互扶持……”
“若你们能同心,这承平伯府就算蛰伏几年、十几年,也终有重新兴旺的一天。”
最后的话,姚至柔是对着几个年长的庶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