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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间，顾玉归从昏睡中醒来。
他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只觉得头痛欲裂。
头顶是天花板，鼻间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目光聚焦间，却发现两个人正坐在他的对面。
顾玉归看出来，这是两个警察。
顾玉归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要坐起身来，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浑身疼痛，稍微一动就脸色惨白。
他摇了摇痛的好像要爆炸一般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两个警察见到他醒过来，面容严肃的开口，“你醒了？现在怎么样？”
顾玉归声音沙哑，“我这是怎么了？”
警察拿出来一个记录本，“自己昨天晚上打架，自己都给忘了？说说吧，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认识他们吗，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打架斗殴？”
听到“打架”这两个字，顾玉归总算是想起来，之前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之前是发生了什么。
他好像是……为了云栖幼所以才……
他低下了头，“我不认识他们……”
“那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他们都说是你先动的手，是否属实。”
“属实……”
警察看了顾玉归一眼，又问一遍，“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打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顾玉归没有说话。
想起昨天看到的云栖幼，他不由自主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搜索栏里面搜索起了直播之夜、云栖幼。
然而，跳出来的词条，却让他觉得刺眼至极。
#云栖幼纪渊直播之夜公然撒狗粮#..
#纪渊给云栖幼颁奖#
#甜度超标！纪渊给云栖幼披衣#
点开一张照片，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心脏的地方更是痛的难以言喻。
他看得出来，在照片里面，纪渊给云栖幼递衣服的时候，云栖幼的眼中都是带着拒绝的。
之前的时候，顾玉归就一直在想，云栖幼既然离开了云家，又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给他治病。
即便她在外面打工，但是医药费这么大的金额，她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赚到？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
纪渊！
云栖幼为了他，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虚与委蛇，甚至……出卖……
她不是自愿的。
她心里面爱的人也一定还是他。
就在顾玉归看那一张张的照片看的双眼通红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的被警察夺走。
“请你正视我们的问题。”
顾玉归伸出手，就想要把自己的手机给拿回来。
然而，警察却没有让他如愿。
“你们把手机还给我！”
“按照规定，我们有权没收你的手机。要不是你晕倒了，现在也不会在医院，而是在看守所了！”
警察还记得，这个人应该已经是第二次去他们局子里了。
一天天的犯事，还一次次的都不交代是为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
“你这次还打伤了四个人，有人还在病房里面急救，你的家里人电话多少，先要通知到他们。”
听到这，顾玉归稍稍冷静了下来。
他有些茫然的想了想，自己现在在松都认识的人，好像只剩下了蓝桉晚一个……
顾玉归现在并不想去打蓝桉晚电话。
见到顾玉归一直不说话，警察又问了一遍，“我记得你上次在局里留过电话，还是打那个吗？”
顾玉归猛地回过神来，“不！”
说着，他报出来一串电话号码。
云栖幼的。
当听着警察打出那一串电话号码的时候，顾玉归的心都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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