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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娇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回答。
眼看着慕时年和秦瑶就要绕过她，她又追加了一句。
“你都知道，又怎样？我们在房间里……”
“从你进入房间开始，慕时年就打开了手机录像，你们在里面所有的情况，我都通过手机看到了。”
秦瑶打断她的话，扬了扬自己的手机，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愚蠢。”
一行人离开华家时，外面已经不下雨了，天还没有亮。
“会不会太冲动了？应该等到天亮的。”秦瑶小声说。
“昨天就该走的。”
华婷曼开口了，“因为我，让你们受委屈了。”
她说着对他们鞠了一躬，慕时年和秦瑶赶忙伸手去扶她。
“这我们就受不起了。”
“你们受得起。”
她反手抓住了秦瑶的手，笑着说，“我都想通了，他们是真的不在意我。”
“谁在意我，我也知道。”
华婷曼看了眼龙庆，满眼都是幸福，“放心，我以后不会做这么荒唐的事情了。”
“无论他们找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搭理。”
经过这一次，大家都相信她能做到。
不是华婷曼心狠，而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
华婷曼再相信他们，就真的是心太软，圣母心了。
善良不是坏事，但是没有锋芒的善良，最后只能被人吞噬干净。
他们各自坐车，离开华家，算是和华家说了再见。
……
秦瑶坐在副驾驶位上，带着几分困倦的打了个呵欠。
“事情能这样解决，也挺完美的。”
“我还真的担心，华姨看不出她们的用心。”
慕时年笑了，“结果华姨不仅看出她们的设计，也知道我们是合谋的。”
对于这一点，秦瑶是真的意外。
如果华婷曼真的这么敏感，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华菱曼和吴雪娇的用心险恶？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想出了答案。
华婷曼之前不是看不出，只是觉得事情不大，不会影响生活，也就不太纠结了。
像这次的事情，一般人都是无法接受的，根本是碰触到了做人的底线。
尤其是华老夫人的态度，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她皱了皱眉，“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清楚。”
“你说华老夫人，是一开始就知道华菱曼母女的设计，还是最后顺水推舟了。”
看华老夫人的态度，秦瑶觉得很迷。
似乎一开始，华老夫人并不知情。
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又让人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慕时年只是淡淡的一句，“重要吗？”
“不重要。”
不论华老夫人是否知情。
在她知道华菱曼和吴雪娇想做什么之后，还是一心要为吴雪娇讨回公道，却全然不顾华婷曼的处境，就已经非常伤人了。
既然华老夫人没有将华婷曼放在女儿的位置去在意，那么华婷曼也没有必要在意这样一个母亲了。
只是华老夫人百年之后，华婷曼也不去，是否有点太伤人了？
想着，她忍不住失笑。
“怎么了？”
“我觉得我有点想太多了。”
“嗯？”
“华姨都觉得华老夫人太过分了，我竟然担心华老夫人过世了，华姨不闻不问，会不会有点过分。”
慕时年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住秦瑶的手。
“那是将来的事情了，不需要我们干涉。”
“嗯，快点回家吧，困死了。回去之后，我要好好睡一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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