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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着脑袋看了半天：“爸，你说你虽然上了年纪，却也是一表人才，怎么就这么没信心呢？”
“不是没信心，是懒得装，你让我斯斯文文坐在那里就不可能？”
秦瑶看着双腿张开坐在椅子上，双臂还交握在前胸的龙庆，幻想他穿上了西装……
嗯，也像个披上羊皮的狼，还不如就这样轻松自从。
她看着龙庆多少有点失落的模样，出声安慰。
“其实不用这么沮丧，我看华老师和你的相处很是不错，说不定她现在审美发生了变化，认为你这样的比那种好呢？”
“审美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容易吗？她可是遭受了不知道多少毒打，和心灵扭曲才有了能离开张康的机会。”
秦瑶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爸，我今天问她的时候，其实很担心她会阻止我把张康送进去，毕竟他们是夫妻，当时我还想，如果她阻止了，你们之间真的是没机会了，现在我觉得，还是有很大的争取可能的。”
“你确定？”
“当然，我是谁啊。”
她笑嘻嘻的说着：“事情处理完，你们也别急着回去，晚上去吃个饭，看看电影，只要她不拒绝，你们还是有无限可能的。”
到了时间，陈子豪带着华婷曼进入了询问室。
张康坐在椅子上，双手带着手铐。
他看上去依然是文质彬彬的模样，昨天被龙庆打出的伤痕，让他看上去颇有点文人落魄的状态。
不过华婷曼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自然明白张康变成这副模样，也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
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将所有的事情交给陈子豪去处理。
陈子豪作为律师，也是责无旁贷：“张先生，你家暴我的当事人华婷曼女士，这件事有确切的证据，并且她身上现在依旧是伤痕累累，所以，华女士向你提出离婚，这是***拟的离婚协议。”
张康看都没有看陈子豪推到他面前的那两页纸，而是一双眼睛很是阴鸷的看着华婷曼。
“你要和我离婚？”
“是。”
一个字，清清淡淡的，干脆利落的给人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感觉。
张康眯起眼睛，冷笑一声：“现在离婚是讲究离婚冷静期的，我不同意，你以为那么快就能离婚？”
他的视线扫过陈子豪：“这是勾搭到的小白脸？你以为你找个人，就能摆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