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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失礼了!”
“您客气了,我就是过来瞧瞧,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薛雯笑盈盈地问。
曾先生神色严肃起来说,“老朽自身什么都不缺,只是夫人问了,老朽斗胆请求夫人向朝廷建言,早日开河,还百姓生计。”
呃……
这位老先生读书读迂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好的,我若有机会,一定把你的要求转达上去。”
薛雯委婉地推脱。
曾先生捋着胡子摇头晃脑道,“我已写了谏言书,还请夫人代为转呈。”
他倒是会得寸进尺。
薛雯有些为难了。
新帝留着运河不开,是想要逼着商户们走海运的,谁说得都没有用。
海运虽然风险大,但是没有旱涝之灾,而今年的运河没等来雨季,一些河段的河水减少,就算通航了,货船也很容易搁浅。
总之,运河利益链上的枝枝蔓蔓很多,从上到下都靠着商人们的利润过活。
她知道朝廷要加商税,这条运河所占的运输比例肯定是要下降的。
曾先生看不到未来将要发生的改变,这是他的悲哀,也是很多消息不对称的平民的悲哀。
薛雯不忍心看着这位一心为民的大儒钻进牛角尖里去,旁敲侧击地说,“其实走海运的成本更低,运输速度更快!”
“可是海运养不了那么多百姓!”
曾先生的话让薛雯有些生气,她争辩道,“可你说的那些百姓,占的是商户的便宜。”
“商户的利润本来就是取之于民的,用之于民又有何不可?”
曾先生的脸因为争吵而发红。
薛雯道,“孟子曰:子不通功易事,以羡补不足,则农有余粟,女有余布;子如通之,则梓匠轮舆皆得食于子。”
“若是商人不能谋利,还有谁肯把东西从东贩到西,从南贩到北?”
薛雯心里感觉一阵悲凉,从古至今,商人都被冠以一个女干商的名号。
士,农,工,商,
商人的地位排在最后。
可是没有商人,就没有南北物资互通有无,商人对社会的进步是有突出贡献的。
然而,商人就是被人看不起,因为他们是靠信息差来牟利的,买低卖高,让人感觉像是受骗了一样。
所以才有无商不女干的说法。..
薛雯头一回遇到这么讨厌的人,哪怕他是有名的大儒。
很多商人是重诚信得好吧,非要一竿子打死所有人,真是好生气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