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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保密,而不是我。有一年多时间,只要他拿起电话,告诉我时间和地点,他都可
以如愿,好像我的道德完全麻木了。..
“然而,渐渐的,我开始对涨兰感到内疚,我飞到香港,试着控制自己的感情
。罗迪让我安定了一个月,然后寄了一张照片到我的旅馆,他在照片背后写道:‘
我还有四张类似的照片,那几张更能表现你的迷人之处。记住,如果你一周之内不
回来的话,我就把它们登在报上。"我本来可能自己会回来,可收到那封信后,我
恨他。
“差不多一年,他没有惹我,我以为我获得自由了。但你和他一吵,揭开他的
旧疮疤。你知道,在他心中我代表镇上的中心人物,那伙人知道他的‘底细",而
且永远不会对他的钱动心,也不会像城外的那些人对他表示尊重。他就把仇恨发泄
到我身上。你的行为明显地触怒了他,还有你骂他的一些话。
“星期三下午他打电话给我,要我七点半去他那儿。我到时他已经半醉了,说
他不需要张兰了,他要离婚,和我结婚。当我抗拒时,他打我
,然后打开保险箱,在我面前展示那些照片。我想抢过来扔进火里,但他又打我,
还把照片像扇子一样摊在桌子上,让我忍无可忍。忽然间,拨火棍就在我手中,于
是,于是……”史浩拥住我,紧紧地抱住,直到我的全身颤抖停止。他呐呐她说
:“我到这儿的第一个星期,就有人指着你告诉我你在未婚夫死后就没再看男人一
眼。知道吗?你差不多是个传奇人物。以后我经常听到赵婷家族的美德:代代是刚
正不阿的市长,书记,她崇拜家族的荣誉。然而今
天你把一切都扔进泥潭中,为的是你荒唐的正义感,不忍心让一位陌生人来替你顶
罪。”
“不是陌生人,”我发动车子,同时颤抖地对他微笑,“你和罗迪争吵后就不
是了,我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他咧嘴笑笑,打开车门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吻我面颊:“谢谢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