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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髻，许是楼里点了炭盆，所以女子们身上的衣物看上去比起街上的人来说，略显单薄。
围观的人群，却大多都是男子，时不时还从人群中发出一阵阵不怀好意的起哄声。
这样的场景，稍微瞧上一瞧，便知道，这座楼便是风尘之地的红楼。
再联想到杨念烟当时要跟着自己一起南下说出来的理由，柳思思也就不难想到，人群堆里，现在发生了什么。
柳思思叹了口气，“走吧，我们上去瞧瞧。”
见柳思思做了决定，杨婉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跟在柳思思的身后，朝着人群的方向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虽然还是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但是能听见那一阵阵的起哄声中，被围在里边儿的声音。
只听见杨念烟的声音急切又带着几分窘迫，“杨书意！这才多久，你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好歹你也是杨家的小姐，今日你必须跟我走。”
杨念烟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女声响起，应该就是那位被杨念烟叫做杨书意的女子。
那声音温温柔柔，带着南方特有的口音，不急不缓的笑着说道：“杨家小姐？杨书意？这位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叫红袖，是这翠怡坊中的姑娘。”
“你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行，这里你一刻也不能多待，现在就跟我走！”
“哎哎哎，这位姑娘，你别拽我呀，有话好好说嘛。我真不是什么杨书意，你这姑娘也是奇怪，大伙儿给奴家评评理，奴家下楼来送公子出门，这位姑娘上来就将奴家拽住，说让我跟她走。奴家虽说是烟花女子，但是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呀。”
此时，人群中的人起哄道：“确实，我作证，红袖姑娘可是翠怡坊的头牌！”
“就是嘛。”红袖笑了起来，朝着人群中说话那人送去了一记眼风，拍了拍依然死死拽着自己衣袖的杨念烟，无奈道：“这位姑娘，我虽说是烟花女子出卖皮肉，但是，我也向来没有接过女客呀。你让我了跟你走，那应该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