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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九福摆摆手,先前她隐约听见那个公主好像在说这胡女勾引了啥世子。可是,看对方澄澈的眼,着实是不像会做出那类事的人。
“我是冤枉的!”
铪珠本能的就提高了声音,眼里边满是惊惧畏怕,还有委曲的表情。
原来,铪珠的爹本来是个小胡商,但是却在一回跑买卖的途中遇见了野匪死了。从此留下她跟娘亲相依为命,她的娘亲身子不好,常年卧床,需要花好多钱治病。..
铪珠孝敬,3年前就开始瞒着娘亲出,在酒庄跳舞跟卖酒,只因为这般挣来的钱最快顶多,可以承担的了娘亲的药费。虽说做了胡女,可铪珠却并没有想过要成为某位贵人的妾氏,自来都是规规矩矩小心谨慎的侍候,就是给人占了便宜,也只可以忍着。
她曾经见过一个胡女姐入了大户人家的后院儿,可半年后便变成了一具尸首被抬出。从那后,她宁肯少一点打赏,也不想去往那些贵人身旁凑。
上回她在酒庄遇见一个客人耍酒疯,因着她不肯服侍,那客人居然把她往楼梯上退下。得亏千钧一发之时,有个贵公子及时救了她,还为她仗义出手。
那公子还点她的舞,也给打赏,是个非常难的的好人。
“那个公子只来了两回,我只是在边上献舞,连亲自去斟酒都不曾做过。可善德公主却不知道从哪的知了此事儿,今天突然上门,险一些把我打死。如果不是公主她开口,我压根便不知道那个公子的身份。”
“虽说我只是一个胡女,可却从没想过要去攀附权贵,在贵人们的眼里,我们胡女便是个随便生意的东西。我只想存够了钱,带着阿嬷找个可靠的胡人男人嫁了。可是公主殿下,却压根不听我的解释。我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