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又在草原春暖花开的时候,将悔恨化作了复仇的动力。
不知为何,她渐渐喜欢上了这里,所有人对她皆是敬若神明,她不必像在长安一般郁郁寡欢,在这里,她是仅次于单于之母博雅伦的女子。她渐渐主动将从长安带来的那些衣裙收进了那些柜子里,梳起了草原女子的发髻,换上了和博雅伦一样的华服。
因为她当初祖母只教宇文雪骑术而心怀不满,所以她其实在长安时便暗中学会了骑马,在一次王庭贵族行猎的间隙,她不经意的展示赢得了所有人的喝彩。北奴人并没有想到,一个来自南国的弱女子,也能像他们一样骑马。
博雅伦告诉她,若想让所有的人发自心底的尊重她这位阏氏,那就让他们一次次为你刮目相看。
渐渐地,出自南国将门的宇文嫣在草原上用上了北奴人的骑射之法,放下了剑,腰间配上了弯刀。
和长安往来的书信渐少,对那位她视若仇敌的父亲,也只剩下流于表面的问候,倒是会向自己弟弟为官一任的东都城多去信几封,像个姐姐一样催促着宇文松早些成家。
两月前,杨智驾崩,杨宸登基的消息传到了北奴,紧随其后便是杨宸册立皇后的消息,当宇文家的奴婢把这个消息当作喜讯一样交到她手中时,等到的,只是一阵天崩地裂。她来北奴,也存了一份压过宇文雪的私心,而如今,又是宇文雪坐到了那个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位置上,自是怨恨难平。
不过又是博雅伦最终走进了被她砸得遍地狼藉的毡房,亲自给她擦泪,亲自宽慰,而那个从她来到北奴之后便一直称呼她“姐姐”的夫君,也像是长大了一般,信誓旦旦地告诉她,等他长大,一定要将长安城为她夺来。让整个长安跪着迎接她。
少年言语,换作十年前的宇文嫣或许会信,可她已经被一个曾经权倾天下的男子所哄骗,自然不会再相信,但草原上的点点滴滴,日日夜夜,正在将她的所有怨气和恨意凝练。有时候,她也渐渐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与长安天差地别,没有长安那些烦心俗事的草原,还是想利用这草原,有朝一日为自己复仇。
与她一道来到草原的奴婢,有心逃散的,她一个也没有多留,只留下了几个从宇文家出来的忠心奴婢,还警告了宇文家留在北奴的内应不要对那些逃亡的人赶尽杀绝。宇文松倒是雷打不动的差不多每隔一月就会千里迢迢让人给她送来曾经在长安时喜欢用的胭脂水粉,还有她所喜欢颜色的衣裙首饰。
从身后的脚步声,即将出现的人是完颜古达,博雅伦也曾明言暗示,黄金家族血脉传承不可断,可完颜古达才十二岁,想到此处,她也不免有些脸红,可她明白,这是成为草原之母,让整个草原为自己所用的关键一步。
“姐姐”
短短两年,完颜古达的个头已经从她的肩膀到今日高了她一个头,熟读宁人的诗书,一手飞云笔的字也是写得颇为好看让她有些自愧不如。而且因为精通骑射,也练得一个身姿。
“你回来了?”
“这是送你的”
“什么?”
收拾好桌上闲来无事摆弄的棋子,宇文嫣回头时,正是完颜古达手里紧紧抓住的一捧花,颜色鲜艳,香气宜人,显然是刚刚采摘不久。
“王庭外的花开得好看极了,姐姐你若是喜欢,明日我再去采”
“你是堂堂的单于,怎么能做这些事,这花我喜欢,放到瓶子里,一会儿我教你,我们宁人是怎么收拾这些花的,一定给她养得又香又好看”
完颜古达老老实实地回头从架上取过一个青瓷瓶,又小心地将一朵朵花放入。
“嘶”
“怎么了?”
好花不须折,完颜古达的手指被花根上的刺扎进了手指里,殷红的鲜血就从指尖缓缓渗出,渐渐聚集,可刺扎得有些深,他一时半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