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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科举取寒门之士,像薛奉这样的世族子弟只需靠着家族的名望便能“少壮而举吏入仕,借世族之隆,假以时年。五载为郡守,十年为州牧,一世可至公卿”
听见杨宸的动静,一直在屋子里闷着的青晓也从楼上走了下来,杨宸与青晓身上的高贵姿态让薛奉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了一番好奇。
他好奇杨宸年纪轻轻,妾室都已是这般姿态,娴雅贵重,而杨宸示意他坐下之后,他也才来得及细细打量自己眼前这位“杨公子”的相貌。
薛奉眼里的杨宸,棱角分明,二十岁出头年纪,一双剑眉里已经可以看出些端重老成,玉冠束发,一身的墨色衣衫,配着银丝镶边,粗看只觉面容清秀,目若朗星,而细看却发现杨宸的身上散着凛凛之气。
再抬头一样,因为天色未晚不曾让烛火使整个驿站雅楼灯火通明的光线下,青晓只是直直的站着,一双弯月一般的眼睛下,好像有着一点泪痣。薛奉是见过的世面的,他很清楚无论是杨宸那身墨色的长袍,还是青晓的这身竹青色长裙,皆是上佳之品。
“薛大人?”
杨宸一声轻唤,让薛奉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慌乱的将视线从青晓身上移开,耳后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亲自起身打算给杨宸奉茶,却发现杨宸的茶盏里,茶水早已斟满。
“公子恕罪,在下今日失礼了”
“薛大人不必如此”杨宸起身张罗了薛奉重新落座后便问道:“薛大人是有事想问我?”
“在下唐突,今日公子侍卫取的长安府的腰牌和文书,可是在下看公子侍卫皆是制甲精良的锐士,敢问公子可是长安城里哪家将军府上的人?除了关内侯府,在下还未曾听到长安有哪家国姓的公府侯门,一时间有些好奇罢了。敢问公子,可是关内侯府的人?”
杨宸知道薛奉这番话是在试探自己,但韩芳没有明示这薛奉究竟是不是宗爱的人,他也不好就此暴露身份,随即便岔开话回道:“薛大人在阳陵驿,往来皆是京师名士,怎会不知关内侯已经去江南道领军了?”
“哈哈哈,公子见谅,下官并不试探公子之意”
“无妨的,我与关内侯并非本家,故而薛大人不必拘谨,国姓,在下不才,还当不起呢”杨宸笑着说完后,举起茶盏与薛奉轻饮了半口茶,随后又问道:
“敢问薛大人可是陇右那个薛字?”
“在下惭愧,陇右薛家正是在下的本族,祖父乃前奉凤翔郡太守,太祖皇帝立国,祖父辞官归隐,家父亦不曾出仕。”
杨宸这番明知故问正是有意让薛奉自报家门,他知道薛奉看出了自己或是少年得志的权贵门庭,选择自报家门,不过是想着可以与自己坐而论道。但杨宸的心思,并不在与薛奉的纠缠之上,他只是在等邓耀带的那队骠骑。
“我知公子在疑心我的为何出自薛家只做了这区区九品的阳陵驿丞,国朝兴科取士,愚才学浅薄,入春闱两次,皆是名落孙山,家道不振,只得凭着祖辈的故交如今在朝中,讨得这个驿丞之位。”
“可如此入仕了,便不得再入闱场,薛兄何不再等等,国朝三岁一取,只要耐住这三年春秋苦读的寂寞,我相信以薛兄的才学,金榜题名,不过是指日可待。何况薛兄这番家世,真入了朝廷做个什么言官御史,飞黄腾达,岂不是囊中之物?”
杨宸说的,薛奉自己梦想过千千万万遍,可苦思苦想又能如何,无非是到梦醒时分,又觉不过黄粱一梦,人世蹉跎。
薛奉连连摆手:“前年两王谋逆,北奴兵之阳陵,家父忧思家国丧乱,几近不治,见我仍未得志,家业难兴,也是屡屡嗟叹,故得请族中长辈旧交,提携一番,得此官职,亦算入仕了。”
“薛兄何必遮掩,这阳陵驿丞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阳陵驿往来之任,皆是京中的权贵门庭,京中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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