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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哥哥,她也有了自己的一番心思。
她不仅仅要称为诏王的王后,为月家生出又一代可以为老将军们所共同拥戴的诏王,她还想走进这个王座之上的男子内心深处,看看那里,是不是也如自己这样,为一个人留下了一个特殊的印记。
纵然日色熙和,阳光温暖,但月家王府处在凉都城的高地之上,月依的闺阁更是推窗便可望见全城,四处大开的窗户让整个屋子都回旋着从城外山野一路吹拂至此的凉风。
嫁入月家,让月赫这位幼子失去了袭承王爵家业的资格的那位大宁女子如今已是徐娘半老,又因嫁入南诏多年,穿着已经和南诏妇人无二,只有从劝慰月依的话里,还是辨出几分大宁定南道的乡音。
“阿婶,你别拦我了,大哥嫌我碍眼,我就去找二哥,二哥一个人待在月牙寨里多无趣,肯定巴不得我早一些到呢,才不会像大哥一样嫌弃我,每日都想着早些把我嫁出去他好一了百了”
“依儿,大王不是那样的人,你定是误会了。听话,如今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该这么闹了”
“那他是什么人?还让我嫁去云单家,莫非他不知道那雪域是何等苦寒之地,有他这么当大哥的么?旁人都是舍不得妹妹嫁去那些不毛之地,他倒好,上赶着把我送去!”
说来此处,月依也是深感委屈,她这些时日本就心绪不佳,月腾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杨宸北归的事,早已让她难受了许久。而明知她对云单贡布无意,还让她去大昭寺观礼给云单家示好,更让她不可接受。
她月依是月部最骄傲的女子,绝不会让自己被人逼着出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子。
月赫的脚步声顺着木梯传上了阁楼,两名女子几乎同时回头看到了月赫脸色阴沉着走了过来。月依可以使着小性子仗着月腾对自己的宠溺和明知自己无论做了什么他也不会怪罪而不敬,但不能对自己的王叔视而不见。
“王叔”
“这委屈了?”月赫原本阴沉的脸在走到月依跟前的那一刻,骤然变得多了几分暖意。
“我?我就是在这里待得太闷了,我想去月牙寨看看二哥,留在王府,总是惹他动怒,等过完年,我便回来”
月依向月腾袒露了实话,月赫却并不显得意外,反倒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又让自己的枕边人离开此地,等到有些话可以说出口后,月赫才为月腾解释了起来。
“你这就委屈了,你大哥岂不是该憋屈死?整个王府谁不知道,最让他心疼的就是你,要不是看着你在王府对那个谁念念不忘,他怎么会着急着想给你寻一个好夫婿呢?”
“什么叫那个谁?”
月腾轻抚前须,怅然笑道:“好好好,楚王殿下总行了吧?”对月家唯一的女儿,月家的男子们总是要多几分笑意盈盈,多些宠溺。
“王叔知道你喜欢楚王,可楚王被大宁的皇帝诏回了长安,若是在阳明城,纳一个侧妃本没什么,长安是什么地方你去过怎么会不知道,以他的身份,时时刻刻都得小心,你和他的缘分不浅,但造化弄人啊。”
月夜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声说道:“王叔若也是来劝我嫁给云单贡布的,就回吧,我不去大昭寺,也不会嫁给云单贡布,除非他说不再是我大哥,只是我南诏的大王,那我便去,那我就嫁!”
“你这丫头”月赫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呢?”
“王叔还想说什么?”
“楚王殿下也喜欢你”月赫把话接了过来:“早在东羌庆贺木波被封东羌郡王那时我就看出来了,咱们月家,你大哥和二哥,你阿婶和我,都知道。但天下许多事,不止是有爱慕之意就能做到的。我当年为了娶你阿婶,被你阿爷打了个半死,在王府里做了活死人,可他能么?他不能,他可以没有你月依,但放不下他的楚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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