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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站在锦衣卫的明堂正中问道:“本王要见几个被关在诏狱的人犯,你可能做主?”
“启禀王爷,诏狱人犯皆是天字号的大案,干系甚大,依律,凡外臣欲见人犯,皆得提督大人应允”
杨宸望着柳项意味深长地说道:“说你聪明,你说如今的本王是外臣,说你蠢笨,你知道搬着大宁的律法来拦着本王,还把罪过都推给你家上司,若是景清知道了你这番话,该如何想你?”
说罢,不肯罢休的杨宸只好取出了腰间的大将军虎符:“有这个,能不能见?”
柳项不置可否,逼着杨宸又从胸口掏出了一块散朝后找杨智讨到的御令腰牌,见到杨智的御令腰牌,柳项当即跪下,诚惶诚恐地说道:“王爷早说是陛下旨意,卑职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不答应的”
“本王还以为你这北镇抚司能卖本王几分情面嘛”杨宸自嘲自弄道:“锦衣卫只认宫里的腰牌,果然所言不虚,今日算是本王领教了”
“王爷要见谁?”等杨宸收好了腰牌,柳项方才缓缓起身问道。
“许闻”
柳项听见这个人名,身子微微愣住,提醒道:“王爷,此人原是辽逆的侍卫统领,武艺高强,提督大人特意叮嘱将此人严加看管,押在最深的第七层地牢。诏狱乃是腌臜之地,不该让王爷亲临,可若是解了此人的铁链,开了牢门,提来堂前审问,恐此人有害于王爷啊”
“你带路便是”
杨宸并不害怕此人,相反,去年因为杨复远归降朝廷死在杨宸身前时,还是杨宸和他一道收殓了杨复远的尸骨。原本都已降于朝廷,但因为朝廷待狼骑不公,令其仓促出战北奴骑军,致使无心再战士气萎靡的狼骑近乎全军覆没,许闻方才复叛,今年初夏,因为他打算行刺姜楷窃取北宁军印未曾得手,方才被锦衣卫所擒获。
在去疾和王府侍卫的前后簇拥下,杨宸方才和柳项走进了诏狱,上三层还好,至下四层过后,这火把的光亮也是稀稀疏疏。
留给许闻的,是一间没有灯,一片黑色不见天地和自己的牢房,除了沉沉的呼吸声,只有耗子的动静,一堵厚实的墙挡在了众人的前路上,还未曾走近,就已经是一阵难忍的恶臭袭来。
此处只有在景清自己前来提审时,方才会有这么多人,在第七层的牢门前,杨宸命人给自己搬来了一张干净的太师椅,威仪堂堂的王府侍卫站在了他的身后。..
“去把里面照得亮堂些,把门打开,本王要看看他”
见柳项似有些不情不愿,杨宸只好又掏出了御令腰牌:“本王说了,要看看他,带出来!”
无奈之下,柳项方才命人来打开了牢门,因为杨宸示意而上前看看的去疾刚刚走到牢门前,看到被柳项手中火把照亮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团肉,便再也不能忍住心口那一阵恶心,当初吐了出来。
“王,王爷,这哪儿还是人啊!”
杨宸闻言,从太师椅上起身走了过去,在恶臭难忍时取出了青晓送给自己的那张染了香料的丝绢放在鼻下,才得以从容一些。
去疾没有说错,此时的许闻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手足皆是被铁链锁扣给牢牢锁死,若没有火把,整张脸能看清的,只有那双眼睛,倒也谈不上遍体鳞伤,可被关在此处日久,整个人已经疯疯癫癫。
“许闻!”
杨宸亲自举着火把向前走了过去,惊得柳项连连劝道:“王爷!不可!”
许闻睁着双眼,却看向了杨宸的左面,此时柳项才颤颤巍巍地解释道:“怕是在此处待了太久,这眼见不得光了”
“许闻,你可还记得本王?”
杨宸刚刚问完,许闻就是一个猛扑,嘴里含糊不清叫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人能听懂许闻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猛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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