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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旧部明日一早就会进上林苑里,到时候咱们看热闹就成。”
“好”邓耀说完,又问道:“我既投了军,为何没有铠甲和兵器啊?”
此时本该睡下而不得不来关怀一番自己新的手下的什长笑着给去疾解了围:“想啥呢?咱就是个喂马的,又不用上阵杀敌,哪儿来的铠甲和兵器,咱们骠骑营虽然是精锐,这铠甲比朝廷的京营都多,但也不是人人都能穿的,你瞧老子,高低算个头头,也只有一身轻甲,想要铠甲和剑,就老老实实做事,若有战事,自会有人来寻你补缺”
邓耀虽失望,可也明白规矩,老老实实地和去疾行礼辞别,他清楚地听见去疾在帐外让什长对自己就像寻常士卒一样,莫要把自己当作公子哥。他知道去疾这是故意让自己听见,也知道这样的话,是更为位高权重的那位对自己的一番警告。
双手抱着头,睡着军营里硌人的板子,邓耀一夜也未曾睡好,并非因为他不疲乏,而是马夫所住的营帐里总是吵闹,也满是污浊,一整夜,邓耀身上多了许多给蚊兽咬出的包,让他防不胜防。
而杨宸的大帐之中,宇文雪似有心事,像是置气一般背对着杨宸,让本想在北去之前好好温存一番的杨宸落了空,两人都并未睡下,却也不曾说话。
秋夜的月明星稀很快过去,在上林苑的难得的一场大雾里,号角之声早早地唤醒了沉睡的所有人,随杨智一道赴上林苑的文臣武将在一早便知道了让他们猝不及防的一则消息。
“楚王在南疆的旧部入京,今日一早拔营入了上林苑,圣上有诏,京营兵马出骑军一千,步军两千与楚王旧部一千骑军,两千步军于午后在少阳山下演武,各国使臣学子,朝中文武悉出营观礼!”
自然有人刚刚听闻消息就忙不迭的写成折子快马送去长安城里,对臣子而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这次恰恰相反,天子銮驾在上林苑,奉天殿里要如何议论,杨智也一句都听不到。
总是怀着文臣死谏之心的御史清流们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此番上林苑之行,天子的心里只怕早有其他的打算。
就如当年北朝的孝文皇帝借“南征”之名行“迁都”之实一般,将他们这些臣子,算计了进去。
带着他们密报的快马还未至长安,午后的演武就已经近在眼前,刚至午时,数千羽林卫和锦衣卫早已守在最高处观景的坡地之上,披甲持戟,威武雄壮。而大军外围,更是南北两路大军重兵把守。
五军都督府帐下的兵马在背,奉兵部号令征调入京的杨宸旧部在南,更出三千人马列阵在前。
今日执掌五军都督府的邢国公李定策马与杨宸一左一右的站在杨智身边,一场热闹的好戏,静待开场,而一众女眷今日则是排在了另外一处,与杨智的御相距有数十步之遥。
“邢国公”杨智略带轻松地唤了一声。
李定就连忙行礼回道:“陛下”
“朕给你五军都督府选的对手,可还满意?”
“回陛下,五军都督府兵马与南军皆是大宁的兵马,今日演武,不过是切磋一番,也让各国遣宁使瞧瞧我大宁军威,非是对手,皆是同袍弟兄”
听闻李定之言,杨智笑出了声:“还得是你会说话啊!楚王呢?我大宁何时分了南军北军朕不知道,可这南军皆是你的旧部,你以为今日胜负如何?”
“回陛下”杨宸行礼时不忘看了五军都督府帐下那些在朝中多年的老将,瞄着李定说道:“京营兵马皆是去岁新募的士卒,而南军跟着臣弟南征北战,转战数千里,已是百战之师,臣弟以为,今日京营兵马必败无疑”
“楚王殿下好大的口气!”说话间,杨智和李定都未开口,站在李定身后的左前军营指挥使昌兴侯薛安就说道:“今日在下面领骑军的乃是太祖皇帝钦封的翼卫将军常牛,率左右步军的也是太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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