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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我非要求见王爷,与月姑娘无关”
“又没有真刀真枪的杀一场,怎么分输赢?月姑娘若是有兴致,不妨打一场?”
“好啊”月依当场应下,说话间就从腰里取出了剑。杨宸也毫不退让,一样将长雷剑取了出来,还把剑鞘扔给了去疾:“去告诉军师,不走了,安营扎寨,本王和月姑娘是旧相识,兴致到了,要打猎”
“驾!”话音刚落,杨宸和月依一道从两军阵前踏马狂奔翻上高坡,乌骓马马力更盛,所以很快将月依扔在了后头,看得云里雾里的众人只能远远望见杨宸先冲上山坡,又调转马头向下俯冲,两马相遇的刹那,两剑短短的碰撞了片刻。
被月依扔下的南诏边军不敢擅动,仍是严阵以待,可楚藩将士见状纷纷下马卸鞍,开始修整,云单贡布和十几个随从留在原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高坡北面的一块草地上,杨宸和月依已经从马上打到了马下,不打不相识的两人在阳明城时是你死我活的死仇,两年多的日子,两人从一路北返入京的路上从渝州打到了横岭都受重伤才止,东羌城的街上,又是一番故意让木波看见的生死之仇,但今日,较量之中的杀意不足,狠辣手段也少了许多,更像是除了打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被迫动手的场面。
在北面疆场征战了大半年的杨宸与在凉都城里调教新军的月依比起来,显然是要得心应手许多,月依已经记不起,上一个与自己这样捉对厮杀的人是谁,好像除了杨宸,还是杨宸。
“云单贡布不过是个二世祖,本王只用了一把短刀就逼着他告饶投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他配不上你!”
杨宸大口喘着粗气,却狠狠地一剑劈下,月依两手握着剑柄被杨宸的长雷剑死死压住,剑锋落到了肩膀上,却并不认输:“那王爷很威风?”
“那当然”杨宸刚刚说完,月依突然蹲下,让杨宸一个踉跄,可事并未到此而止,或许是刚刚以为胜券在握,有些松懈,月依只是一个弃了刀剑,一肘打在了杨宸的腰上,可杨宸也是趁势死死抱住,让她认输:“月姑娘,认输吧?再打下去,可就不体面了”
月依稍稍将目光向下一望,发现杨宸的手压在了不该压的地方,以为杨宸是在故意调戏她的,恶狠狠地将脚踩到了杨宸的脚上,疼得杨宸当场松开,蹲在地上捂着脚骂道:“你真下手啊!本王不让你了!”
“王爷说说,现在是谁让谁?”在杨宸松开双臂的刹那飞快捡起地上长雷剑的月依已经让长雷剑靠到杨宸的脖子上。
“怎么,你敢杀了本王?”.net
“为什么不敢?”
“你杀了本王,不出三月,南诏就得灭国,你月家的宗庙社稷,一样也留不下来,你杀了本王,会被活捉进长安城里,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你一个女儿家,当着那么多人被脱干净了千刀万剐,可不好看”杨宸索性不再挣扎,坐在地上,看着远方的重峦叠嶂,故意威胁。
“你!混蛋!”月依不肯罢休:“剑锋又抵近了一些”
“还是骂混蛋舒服,这天底下,还就你一人骂过本王混蛋,不对,混账你也骂过”杨宸耍无赖一样的两手抱头躺了下去,月依遇上这么个混账做派的杨宸,也气得把手里的剑扔到了地上:“堂堂楚王殿下,这么不要脸,呸!”
“诶,月姑娘,怎么不打了?这就走了?”
仰卧在草地上,听着月依一面学着两年前北上学的那些大宁粗话骂着自己,一面翻身上马离开的杨宸只觉天色愈蓝,春色灿烂。
得楚王殿下诏命,楚藩士卒很快在此处安营扎寨,安彬治下的承影营有条不紊地开始在中军大营外警戒,南诏边军数千人马尚在,安彬不敢稍有松懈,亲自选了几个亲信的部将今夜率人巡夜。破光营在淞山全军覆没的旧事历历在目,安彬不明白杨宸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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