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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杨瞻记得他在马背上说的是:“那就见一个,给一袋银子,这样就见不到穷人了”
也记得当时皇叔在笑了一场后说道:“这是小善,你是杨家的人,日后也会奉天子王命就藩一地,见到这些,应想想,是不是教化未兴,百姓们不尊礼法,不重孝悌,再想想是不是官府无用,朝廷每岁各道府衙那么多粮草存着,为何还让人流落街头,饥寒交迫。还得想想,治下的百姓这样,可这阳明城里还有我们王府人人都是锦衣玉食,是不是自己这个王爷没做好,让百姓受累,凡如此者,无外乎天灾人祸,若是天灾,今日这街上该是成百上千的乞儿,那既不是天灾,即为人祸,是何等人祸,你都该想想......”
杨瞻并不知道,其实相似的话,自己的皇叔也曾他皇爷爷的马背上听到过,而他的父王之所以未曾告诉他,或许是从前在先皇马背上待的日子太少。杨瞻已经想过自己母妃许多次,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自己对父王的那份念想究竟算不算想念,毕竟好像父王领军在外的日子,他在那座辽王府里,欢喜更多一些。
闷雷滚滚下,春雨不知为何便袭来,衣衫不整的杨宸大半夜被风拍在窗户上给吵醒,随即起身走到了窗边,无边无际的夜幕之中,刺破苍穹的雷天让他勉强能看清岸边顺南堡的轮廓,雨势不大,可湖风不小,好雨知时节,杨宸希望,这是一个今岁的好兆头。
关上了窗户走回榻边的杨宸刚刚掀开帘帐,宇文雪也一道醒了,待杨宸躺下时趁势便将头枕到了他的臂弯上,睡眼惺忪的说道:“也不知有没有吵醒湛儿,不然小婵和桢娘今夜可有的折腾了”
因为今夜饮酒把要事给忘了的杨宸此刻才重新想了起来,嬉皮笑脸的说道:“昨夜饮酒了这头有些疼,你替我揉揉呗?”
宇文雪的纤细修长的手指便从杨宸因为衣衫不整而敞开的胸膛上慢慢地从下往上,划过了杨宸的心脏,划过了他的脖子,划到了他的头上,用手指为他按着头上的穴位。杨宸的手也不曾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将金丝锦被定住,免得寒气趁虚而入。
“今日韩芳带来了长安的消息,和公府有关系,不是好事”
“什么?”宇文雪带着平日里极难寻到的一分娇气问道。
“北奴国使求亲,本是想求娶婉儿,可父皇遗诏,婉儿被许给了王阁老的独子王敬”杨宸说到此处似乎又记起了一桩旧事,继续说道:“诶,当初父皇是想让宇文嫣嫁给王敬,让外人眼里本该势同水火的两家人和气一些,宇文嫣为何没有答应?”
“我姐一心想做皇妃,便是有王阁老,只怕在她眼里王家也不过是个小门小户,她自然不会答应”在枕边人这儿,宇文雪并不会顾忌什么,心直口快了一些。从前她和宇文松姐弟俩私下说过,宇文松以为这位镇国府的大小姐是想嫁个门当户对的,皇妃或者王妃且不论便是在长安城里少说也得是个公侯嫡子才堪堪相配。
可宇文雪却不以为然,她知道宇文嫣想嫁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人,便是当今圣上,少年情事,绝非那般轻易便可舍弃。所以宇文雪告诉了宇文松,若是宇文嫣不能被纳入东宫,她要嫁的人便一定要和自己定下婚约的楚王更尊贵。
“唉,孽缘”杨宸叹完气,宇文雪便立刻察觉了不对,将手缩回了锦被里,又抱紧了一些问道:“殿下究竟想说什么,可是公府出事了?”
杨宸两眼盯着榻上的顶帐叹道:“北奴国使当着满朝文武求娶宇文嫣,以此让大宁与北奴化干戈为玉帛,结秦晋之好,互为亲家,再无征伐”
“陛下答应了?”宇文雪有些不敢相信,手也从杨宸身上松开,在她眼中,当今天子其实明面上温文敦厚,实则最是隐忍不发,为了防备秦王坐大宁背上议和的骂名也要与北奴议和便是明证。所以用多年前一个弃之不要的女子换大宁十年太平,以迎盛世,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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