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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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的大雪一样下到了凉都城外,苍山之上也尽是覆盖着白雪,南诏国最美丽又尊贵的女子此刻带着几十名随从在洱河岸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洱河从苍山的北面转来,将南诏的国都护在了身后,也自然挡在了日后可能杀来的敌军之前,滚滚江河,冲破了冰山,切开了雪原,一往无前地在月依身前流淌。
外人口中的郡主殿下面色沉静,一身夜幕之下的黑色甲胄衬得肌肤如雪,一双握剑的手如同发亮的白玉石一般,在马背上握着缰绳。随从们打着火把,有些焦急地望着洱河上飘来的竹筏,火把的映照让月依那张雪白的脸看得更令人心驰神往。一头乌黑的长发从她白皙的玉脖上垂下,垂到腰间,许多人不明白,为何自家的郡主会学着宁人男子的模样簪发。
如今的月依,可不只是南诏的太平郡主,更是南诏新军的真正主人,而月依自然也就成了南诏王城之内,诏王最锋利的一把剑。连凉都城的三岁小儿都已经听说了,南面的羌王几次求娶郡主被拒,北面的云单家公子更是舍不得离开凉都城,云单老爷说娶不到郡主便不许北返的笑话更是以假乱真,传遍了街头巷尾。
太平郡主究竟是南下嫁给羌王为东羌王后,还是向北嫁给藏司云单家的二少爷云丹贡布关乎了南诏日后究竟与谁结盟,所有的南诏百姓对郡主都毫不吝啬溢美之辞,更从未怀疑过自家郡主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无论是王后还是大将军夫人都绝不为贵。而他们的郡主究竟在等谁方才迟迟不肯说出心意,点头择婿远嫁,似乎只有诏王和国相知晓。
“郡主,看,是大将军的船”
月依闻声后迅速抬头向洱河之中望去,只见悬有月鹄旗帜的船已经到了洱河正中,即将靠岸。
一众随从跟着月依跳下了马向岸边走去,诏王已经在王府设下酒宴为月鹄接风,而兄妹三人也是半年之后第一次相见,所以月依显得有些兴奋。
但是在月牙寨里统率南诏边军直面三国的月鹄却没有那么激动,他早已收到了那些作乱的大臣密信,说是凉都事成,请他登上王位,他立刻将信送了回来,并且告诉了诏王这些人多是追随月家多年的旧臣心腹,留一命也无妨,但月腾还是将他们尽数处决,枭首示众毫无体面。
此番诏王突然诏月鹄回凉都,月鹄左右都以为月腾存了杀心几番劝阻不愿月鹄回凉都,更是用大宁废楚王杨泰孤身入京最后落得一个废爵除位的事警告月鹄,但月鹄都不为所动,撇下兵马,只简单的带了百余兵马便踏上了回凉都的路。
对诏王的怨气和对自己的妹妹截然不同,看见是月依在等候着自己,月鹄今日那颗冰冷的心才稍稍有些宽慰。
“你怎么来了?这夜里河边风大,在这儿等我,也不怕冷?”
月鹄上岸后的第一句话不是让那些向自己行礼的王府随从起身,而是直接走到了月依身边,一把攥着自己妹妹走向了凉都城。
“二哥回来,王兄又禁不得风,当然得我来接啦”月依好像心绪不错,上马后与月鹄并驾齐驱时也有说有笑。
“三妹,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啊?你放心吧,我今夜只想喝酒,不想和大哥吵,我爹只要不催我娶妻,怎么都成”
被月鹄直接将话挑明的月依入城时看到那些扎着人头的木桩后迅速将头转了过来,试着问道:“申杏多好,老将军就这么一个女儿,长得还漂亮,嫁给二哥是便宜了二哥,二哥怎么还埋怨起叔父了?”
“他们不催你嫁,催我娶妻是什么道理?”月鹄说完,眉目骤变,马蹄踏进凉都城时冷冷地说道:“木波这人心思狠辣,不是良善之辈,你可不能答应,他这羌王做不得几年了,什么狗屁东羌王后,我月家要的东羌六部,王后这位置不稀罕。”
“知道啦”月依一面骑着快马,一面应和。
“云单贡布我没见过,但我让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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