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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在南疆这场百年难遇的寒冬里,大宁一隅最为偏远的海州城里大宁与廓部的最后一场边市热闹非凡,长安城里先皇驾崩的消息对地处偏远而宁夷交错杂居的海州没有多大的影响。海州城外波涛之上海天相接,恶浪汹涌,浪花激荡,声势浩大,往返于海州和不远的港州,雷州,崖州四州之地的商船没有出海,也没有艺高胆大的渔夫在汪洋之中去寻些所获。.net
海州边市的热闹在定南卫的四关之中独树一帜,不少南诏和东羌的商人也会选择来此处,与大宁江南之地的海商们采买丝绸瓷器,大海给了这座城池本不该属于的他的热闹。
如今的海州城,因为杨宸就藩后的兵戈稍止,藏司红教,南诏与东羌接连向大宁称臣短暂的太平年景而涌入了不少四夷百姓,有在廓部谋逆天家而兵败逃亡的廓人,也有在东羌因为新王木波迫害而流亡的东羌权贵,年强最后的一场边市,四面八方涌入海州的城的人们衣着各异,举手投足间也不经意地露出了自己本族,中州王朝强盛时数百年的交融早已让他们虽口音有差,但也能了解彼此言语之间的含义。
更有衣着华贵的夷人头领,动辄子曰孟曰,出口便能吟诵几首中州大地上百年传颂不息的名篇,引经据典可谓之信手拈来。
可海州城的热闹,与一个寄居在此处的东羌王族之女毫无关系,曾经的东羌郡主,如今衣裙朴素地住在海州城外由王府密探暗中保护的小院里,迫于木波几次三番遣人往海州寻觅其踪迹,木今安能够独自外出采买的机会也渐渐少了许多。不知其身份只知是王府贵客的海州刺史府从未怠慢过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刺史夫人每月最少一次遣人嘘寒问暖,赠衣送食。木今安在海州的日子,就是这般百无聊赖,恍惚之中她也分不清昨日今夕明朝之间究竟有什么差别。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杨宸的阶下囚,是她自己说的想看看大海,而大宁尊贵的楚王殿下成全了她这么一位命运悲苦的东羌郡主,特意让韩芳选了一处稍稍眺望便能望见骇浪拍打在山下的小院。
从前的木今安从未想过,这大海也有人的喜怒,怒气冲天时,仿佛要吞没天地,让偌大的海州城也不得不颤颤巍巍,她更未想过,最初让自己醉心不已的风景,如今竟然也能看出厌烦的意味。
唯一能让她感觉自己尚且活着的日子只有王府密探更换的时候,因为楚王妃会写封书信给她,告诉她阿图在哪儿,做了什么,东羌城里自己的哥哥又做了些什么。而因为宇文雪身子渐重,她也有两月快不曾收到王妃的信,有些消息只能和王府的侍卫打听,或许真是如杨宸曾经取笑过她的那番:“世间男子少有见此貌而可自持者”
木今安并未听出杨宸的取笑实则是在暗中抬高自己在东羌城里面对美人计时的坐怀不乱,只当杨宸的话是一种预言,王府的密探换了一拨又一拨,但没有人对这位上头指定要护卫的女子有半分嫌恶,他们争先恐后的为她砍柴挑水,也有时会偷偷在她的小院外因为她浣洗衣物时伸出手擦汗的姿态而心驰神往许久。那个自以为瞒天过海半夜潜到木今安屋外偷看她穿着东羌女子的衣物露出纤纤细腰跳舞的密探,未曾等到天明便被送回了顺南堡交由韩芳处置。
韩藩是残缺之人,在外人眼里也许就是一个寻常阉宦,可他们似乎忘了这位曾经是先皇杨景为杨泰就藩定南卫特意挑选的值守太监,只是形势所迫,最后这王位和王府都落在了杨宸肩上而已。一个问水阁,因为楚藩的权势日盛而财气通天,悄然间成了四卫藩王之中耳目最盛,仅次于长安锦衣卫与影卫,不逊东宫的所在。
按日子,夕月二十,到了该是王府侍卫更换的日子,木今安今日一早还特意给他们六人准备了几两酒钱,这些都是宇文雪和海州刺史府的赏赐,她孤身一人,花用不多,也省去了银镯玉饰的拖累。一年之内从先王宠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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