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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杨瞻抱到了椅子上坐好后自己才坐定,看着满桌的点心,拍着杨瞻的头说道:“赶紧吃吧,吃完了皇叔带你出城转转”
“王爷不可”
因为尚在月子中,宇文雪今日仍是未曾梳妆打扮,穿着也颇为朴素,脸稍显得有些圆润,坐在杨宸叔侄两人对面颇为费心地说道:“王爷也是,瞻儿这连一身像样的冬衣都没有,今日臣妾还是命人来量个尺寸,先给瞻儿抓紧做几身冬衣出来,今年天寒,瞻儿跟着王爷吃了一番苦头,这身子骨受寒了可不好,臣妾不管王爷去哪儿,先等瞻儿量好了衣物尺再说”
杨宸手里抓着的是天香饼子,刚刚咬了一口便扭头问着稚气未脱的杨瞻:“你说呢?”
杨瞻倒也聪慧,颇为讨趣的说道:“瞻儿听皇叔的”本以为他的话到此而止,却听到他声色稚嫩地说道:“皇叔听皇婶的,瞻儿就听皇婶的”
“哈哈哈”春熙院的正殿中,所有人都为杨瞻的这番话忍俊不禁,杨宸也笑着揉起头:“好小子,这话可不能放外面说,皇叔还得做人呢?”
“为什么?”
杨宸伸手为杨瞻将嘴边的残渣擦了去,温暖地笑道:“等瞻儿长大娶媳妇儿就知道了”
虽然年幼,可杨瞻知道,这座南疆远离长安,远离自己记忆中王府的地方,对自己没有敌意,用他母妃自尽时的话说便是:“这天下只有皇爷爷能护住瞻儿,若是皇爷爷不在了,皇爷爷让你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瞻儿可以长大,母妃今日就不算白白辛苦一场”
年幼的杨瞻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这天下除了自己母妃外,宇文雪是第二个害怕他冻着冷着的女子。他默默将头低了下去,吃着甜甜的糕饼,嘴里却总是苦涩的味道,无法管住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去他也不敢擦,唯恐杨宸将他的眼泪视作委屈。其实他没有委屈,只是想起了自己的母妃,想起了自己的父王。
在长安城里那座楚王府里待着时,他就已经听说是杨宸当着数万大军面逼死了自己的父王,但他又听说是自己的父王将自己托付给了这位他并不熟悉的皇叔。心事矛盾之时,他只能记起母妃的话,既然是皇爷爷让他跟着七皇叔,那他便跟着。
围在叔侄两人身边的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奴婢们纷纷埋下头去假装不曾见到,还是青晓打破了沉寂走到杨宸身边满了一杯茶:“王爷,这是吴王殿下前些时日命人送来的天目茶,说是今年送去宫中的御茶留了一些,王爷且尝尝?”
然后才蹲下对默默流泪的杨瞻问道:“瞻儿怎么了?是不喜欢这点心么?我再让人去换些可好?”
杨瞻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了一处,这么久了,许多人都忘了这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父母双亡后不哭不闹,从辽王府搬到宫中,又从宫里被接到了楚王府,又是几千里的赶路,满肚子的委屈早已经无处可去。
“呜,呜”杨瞻啜泣着给自己擦着眼泪,青晓也为他擦起了脸,直到眼泪擦干净了,杨瞻才说道:“我,我想母妃了,我知道父王和母妃都死了,姑姑骗我母妃是回北宁了,等我长大了再来接我,可我知道,母妃不会扔了我的,我,我,我就是想母妃了”
杨宸将青晓满上的茶一饮而尽,也一道转过身来蹲在杨瞻身前平心静气地说道:“瞻儿,你父王和母妃葬在了皇爷爷的桥陵,瞻儿只要记住,这儿也是瞻儿的家,等瞻儿在这儿长大了,就可以去桥陵看他们,皇叔和皇婶会好好待瞻儿,瞻儿得给你弟弟做个样,好好读书,好好习武,日后也为大宁戍守边疆,好不好?”
只顾着流泪的杨瞻除了点头什么也不能做,宇文雪使了一个眼色后青晓便先将杨瞻领走了,等到春熙院里又只剩下夫妻二人时,杨宸才叹气道:“才五岁,也就是个孩子,哪儿懂那么多”
宇文雪的手伸过来盖在了杨宸的手背上,一样忧心地说道:“瞻儿这年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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