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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篇一律的变成了太平之言。直到最近方才说李复或许会出击澎湖试试大宁朝廷的念头。
毕竟没有人会怪罪打仗赢了的将军,也因此司马经将本来守卫在望北城的水师调去了澎湖,想着水军以天险作守,那对岸消了这份心思。
“大王,您怎么忘了,如今这位宁贼并非是领军打仗的那个独孤伽所生,哪里管得动征战沙场的那几位,四年北伐被人家蛮子死死围住,无奈求和修好,不止是咱们这边,先前就说了,匹马不可出关。比起他老子,可当真算不得出息”
“你莫胡说,能从那老贼手下坐上龙椅,把自己那占尽好处还领着十万大军的弟弟关起来,能是个简单货色?唉,只是恨天不佑我大奉,让孤只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走吧,去看看这个逆子思过如何了?”
“诺”
当初坐拥九州四海的司马家帝王的牌位,如今被立在了东海之上的蛮荒之地,若是地下有知,或真的会掀开棺材板来抽死丢了江山这些不肖子孙。
太庙之外,今夜多了些奴婢,一桩思晋宫里人尽皆知独瞒了司马经一人的丑闻又一次上演着,只不过这次换在了当着司马家祖宗的面。
司马经东台立业,先娶蔡介的二女蔡若,后来蔡若亡故,又娶了蔡介幼女蔡芷,分别称大小蔡后。这小蔡后从前在府里时便是声名不佳,如今正是二十余岁的妙龄,怎生耐得住寂寞。
所有人都知道思晋宫里这位吴王三十余年未有生子的真相,所有人都不提罢了,所有人都知道就这一位世子,就算犯了天规天诫也还是世子,也还会是这思晋宫和望北城的主人,自然无人敢得罪。何况蔡家之势,遍及东台南北,挟王而令各家。
自然而然的就让这位一生坎坷的吴王殿下做了冤大头。
随司马经走到太庙外,阿南便发觉了不同,心中一样是怒火中烧,恨不得进去撕烂那些不要脸面的人嘴脸,怎么狂妄无礼到此等地步。
“大王,咱们回去吧,此刻世子殿下必然已经睡下了”
“孤还能不知道自己儿子不成,若是寻常,这个时候还在斗鸡走狗”
“可!”
“你是不是想替他瞒什么?孤可跟你说,故儿如今这般的不成体统,就是从前你们都替他瞒过的错处”
“奴婢知罪,还请大王责罚!”
虽号为大王,却穿了玄色龙袍的司马经此时竟然当着众人亲手拉起这位内侍,也无怪众人会因为想到大王是有那个喜好,方才不与王后同寝的念头,身为男子的那份自尊,自然是宁愿受些委屈之名,也不愿承认半点。
步入太庙里院,从奴婢分明要比平日里多了一些,那些世子的近随一见到司马经立时魂飞魄散,一阵匆忙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里面正在颠鸾倒凤兴致头上的司马故如何能忍:“你们外头号丧呢?”
小蔡后此时将司马故骑在身下,快乐似神仙,哪里还顾得上礼义廉耻这些字眼,青春年华,嫁给那样一个同榻而卧却不理半分的老男人,她着实受够了。
自小性子跳脱的她自然是不愿像自己姐姐那样清白无辜在深宫的消磨年华,她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姐姐是否故去之时,都还是清白之身,就像自己未曾在司马故这里得过的快活一般。
“世子,你快些!”
“嗯?”
司马经听到了女子的声音,骤然暴怒,疾步冲上前去,又忽而被阿南大声哭嚷着拖出脚步:
“大王,祖宗之地,进去不得,进去不得啊!”
那些世子亲随也在此时纷纷过来拦住,一个个痛哭流涕:“大王!”
“不好!是父王!”
“管他作甚,有我爹在,这王位还能跑得了你的?”
太庙中央,大奉太宗神武皇帝的牌位在穿堂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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