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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住在夏竹院,此番逗留定然是被白姑娘羁绊住了之时更是心火上了头,委屈了好几日。
“殿下!这大白天呢!”
“奴婢参见殿下!”
小婵的话比宇文雪的话,要让杨宸惊得数倍,将宇文雪腰间不安分的手猛地一抽,搂到了肩膀上,故作无事。
“小婵啊!”
宇文雪此时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一脸绯红上耳更显动人。这是真的把宇文雪恼火了,全然没有再理会杨宸的意思,颇有些委屈的连告退都不说一声便自己走去了,吓得小婵也急着跟上。
在春熙院没得什么好果子吃的杨宸回到听云轩只是问了问韩芳这府中从自己出巡以后的事,谁料韩芳瞧见了今日王妃在春熙院里和殿下似乎恼了些不快的事,将宇文雪所做的事一件件说来。
就差直接告诉杨宸:“娘娘所行之事莫非是为自己图一个贤名?还不是为了殿下和咱们王府么?”
或许是心头有所触动,杨宸脸上便再无了先前从烈日下回到府上那般爽朗的心绪,又让李平安去江南好撤了先前订好的桌。
听云轩里服侍的数十个奴婢恭候两侧都未能杨宸换来一点心安,从午后等到日暮也不见有人来通禀说娘娘在等殿下一道过去用膳。杨宸方才认识到自己是真的恼了宇文雪,锦衣玉食无人同享的滋味着实不大好受。
安彬有何意做好的饭菜,小酒喝上是不能去找的;林海也有家眷在;青晓在城外的临川山庄,去是可以去,可若去了,那还不得让春熙院里再气上一回。
从六月的未满的月下,杨宸带着去疾一人还是缓缓的移步走到了春熙院外,有意让院中奴婢不发一言。
飞羽堂的重楼之上烛光中依稀可见小婵纤瘦的人影,动了一番计较,杨宸还是没有再走上前一步的底气,他很清楚像宇文雪能有这大婚后的温顺性子,其实是在刻意收着自己,一旦被惹恼了,是断然不会像青晓那般好哄的。
毕竟一个是国公府的嫡女,一个不过是靠着主人施恩方才耍耍性子的奴婢。王妃和女官,实则天壤之别。
忽而,一阵琴声传来,就在杨宸正欲转身之时。
杨宸抬起的手让去疾的一声殿下都还未喊完,两人一同战在院中,杨宸是闭目仔细聆听,去疾则是听得不明所以。
琴声急促之际骤停而止,去疾方才问道:“殿下,这是什么曲子?”
“《十面埋伏》”
“娘娘还会弹琴?未曾听人说起过啊”
“上一次听,都好几年了”
“那咱们还去找娘娘么?”
“不去了,这里十面埋伏,是让咱们明日再来”
小婵又跑到窗边望了一眼,向宇文雪点点头,后者端坐,手下乃一把大赵年间的古琴,其声悠扬清脆,颇动人心。
距定南卫阳明城数千里处的福闽道,同样一轮明月之下,刑国公李复带着手下数万水军,正在海上飘着。
六月初一,杨景的《讨奉室余孽诏》便送到了与东台岛上前奉余孽隔海相望的福闽道水师平潭泊船处。
“风起!”一声大喊,打破了月夜海上的风平浪静
也让在海面上漂泊了一个时辰的李复和这舳舻千里之上的水军欣喜异常。
“何风?”大宁开国的八大国公里,唯一还在亲自领军的李复,白发苍苍,等这一声“东风”等了二十余载,如今即将美梦成真,却强抑了欣喜。
“禀公爷,是东风,是东风啊!”
一代从北地以骑军冲杀闻名的老将,此刻在这摇晃起伏不定的船上握紧了拳头。
“转舵向东!今夜必克澎湖前奉余孽!”
“诺!”
乘好风东去,大宁因为一纸预言和北地边患而停止了三十年一统山河的最后一战,在永文六年的六月悄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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