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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的人,生死由天罢了”替她解了惑。
她从来没怪过自己夫君就那样随公爷赴死,尽管她不知其实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尽管她身为女流,却也明白,这老严家祖祖辈辈是给赵家看家护院的,自己相公还是公爷亲自选出来做了前营主将,若不同死,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何况,人家那些还有一大家子的将军们都没怕死,自家相公若是那一刻贪生怕死,方才是真的辱了自己。
燕赵子弟,赵家男儿,无一人是贪生怕死的孬种,才是她心头那个嘴笨,却是世上最好的男子。
她的命,老天从来就没让她自己选过,可嫁给他,也没悔过。
坐在那个位置,又开始用桌布把那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这间客栈是用尽了积攒所开,也不是没被找过岔子,可当知道她是赵家主将遗孀以后,已经许多年没人来这里寻过不快。明明手艺最好,却极少做菜,做菜也只是给那城外的旧人做,从来没让自己店里这几个赵家军里遗孤尝过鲜。
对这天下来说,杨宸昨日所住的这间客栈,里面所有的人皆是无根的浮萍,任凭这风吹雨打多年,可昨日遇到了杨宸,算是天意昭昭,让他们遇到这个从十八年前就同自己有些渊源的少年人,再等几年,赵家沉冤得雪,再等几年,陈桥的名字,还会姓赵。
......
踏过春泥,身穿轻甲的百余骑军在正在卷过山岗,直奔这座陈桥百姓绕道而行的赵家岗。去疾大白日里原本也没有怕什么往往鬼哭。
可忽而抬首一望,路的尽头有一人朝自己走来。
“殿,殿下,那是不是有个鬼啊?”
闻声之后,安彬往旁边骂了一句:“傻小子,大白天里,哪里来得鬼?”
可转念一望,确实有一白衣男子向自己走来,杨宸也望见了。便勒马而停:“驭!”
并亲自向那白衣之人大喊:“敢问是何人在前?”
“平国府赵祁,求见楚王殿下!”一声在山谷里传响,连马都隐隐后退。
安彬像是发觉了什么:“殿下,不对,赵家就是平国公府,这里多诡异,末将还请殿下绕道而行”
杨宸脸色却是有些平静:“赵祁,本王见过,不也就是那终南山上找你来说求见我的士子么?”
随即话锋一转:“他不是我定南卫的士子么?为什么自称平国府呢?”
又大吼一声:“为何在此见我?”
“请人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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