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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冬日的长安城,有些让人哆嗦。
“殿下,臣弟刚刚绝无忤逆之意”杨宸以为杨智是在为自己适才所言而不快。
可杨智却是哑然一笑:“你我兄弟,不必讲这些,孤不怪你,况你所言,本就是正解,只是孤不明白,父皇为何如此?北伐,新政,如今还要南疆,与民休息,王图霸业都想要,可何必如此着急?”
杨宸在其后默然无语,还不曾说出其实东台岛也早就进了自己以念百姓,止兵革称道的父皇眼中。
可杨景知道,这老天留给他的时日,好像也不大多了。
“帝常辍夜阅章,夜听政事,边关急报入禁,便立时视事,,太后病于宫中,帝衣不解带侍奉左右,太后崩逝,痛悲至极,夏日而觉体寒,冬时而无暖意,曾密语内宦‘不可使天下知朕之事",又诏院医‘非人力所及,朕不怪卿"”
可天下不知,史官却知,一代帝王怀天下万民独负自己之事,史册会记住,人心也会记住。
至于为何想要收拾妥当,自然是知道按着杨智的性子,不忍兵戈,那东台便会永孤悬海外,那四藩必会撤藩而丧边地。
杨景想做的,不止是仁君,否则也不会对世上唯一觉得懂自己之意的王太岳有那一句传千古之言:
“可有守成之太宗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