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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衣于她,好让其可以不会为大宁北地的严寒而苦。
一人为自觉不受宠的皇子,连封王都好似是平白占了一份便宜的事,连封号都是自己父皇心头逆鳞的楚王不得圣眷的疏远,注定了让这个年少心怀抱负的七皇子殿下在发恨自强之余,心底生出了一片荒芜。
这片荒芜,绝不是那平乱后礼部赵构宣的那道盛宠无比的圣旨可以抹平,绝不是那四王赐金之最便可了事的无辜。
一个为自小受宠的月家独女,为了兄长继位的大事,脱去了裙摆换上铠甲,擦去胭脂水粉染上层层血迹,不得不离了吊脚楼从了军伍的妙龄女子,可最后却发觉被那最爱自己的父亲,要当作筹码一般送去藏司和亲。
比起和亲,其实更像是平白无故的送礼,月依恨的,不是突然的错愕,而是全无准备的变故。可以为了南诏百万军民而死于疆场,但为了百万军民用自己去藏司做那一生的活死人,月依有些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的还有自己那南诏百年来重新一统十二部的大英雄,怎么此刻变成了要用自己女儿去卑微求援的大首领。
“这样的首领,还不如不要”从离了南诏,月依不止一次如此想过。
相对静默无言了片刻之后,二人一同说了一句:
“你”
“你先说吧”
“算了,还是本王先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