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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琛报复你不是理所当然吗?之前卡丁车我出事故就是你特地安排的吧?”
陆鸿轻笑一声:“是我,没错。不过你真以为是你运气好?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呵呵......”
景溪余光瞥了一眼站在门口蠢蠢欲动的黑衣人,视线重新回到笑得儒雅和煦的陆鸿身上:“那你今天专程把我找来是为什么?警告我?让我离时琛远远的,好保命?”
“景溪啊景溪,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该说你是傻?”陆鸿捻起象征着皇后的棋子,在指间把玩:“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什么吗?”
话落,一旁早就准备好的黑衣人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
以血红色为主调的照片,却看得出是在夜里。
昏暗潮湿的小巷中,躺着一个人。
是...之前与景溪搭过话的流浪汉。
景溪只觉后背一凉,不可置信的望向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男人。
“你杀了他!?”
陆鸿呵呵一乐,探手推到了象征士兵的棋子:“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只不过到了他该退场的时候罢了。”
没有直面承认,也没有否认。
陆鸿带着些许玩味的打量着景溪,唇边染上些许笑意:“怎么?我的弟媳,是怕了吗?不过,知道畏惧对于初到陆家的你,来说是好事。”
景溪这时已被气得有些颤抖,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她是医生,自然知道要挽救一条生命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对此漠视至此。
握紧了拳,心底却仍是升起阵阵无力与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执意去查,那可能这个流浪汉并不会遭此不测。
许久后,景溪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当年,是不是你害死我的爸爸。”
陆鸿微微眯起眼,目光危险又邪佞。
“害死你爸爸?哦,你说的是那个司机啊。”
“他不过是自己找死而已,关我什么事?”
“我一直想要杀的都是傅老爷子罢了。”
心头的大石落地,猜测也得到了证实,景溪却不觉得高兴。
像是个被抽走灵魂的人偶,麻木的走向房间门口。
而陆鸿这次也没有阻拦景溪的离去,只是带着几分玩味道:“景溪,如果你觉得我是刽子手,那你最好看清你自己男人的手又沾了多少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