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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要问他。”
“放心。”
蓝桥易拍拍她的背，“医院那边不光有梁珞生的人。”
“哦，好。”
楚烟听他这么说才安心了，比起梁珞生，她确实更信任眼前的人。
医院——
梁珞生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准备的问题都很尖锐直接，他是不打算再跟李汉青耗了，决定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出来。
“说吧，你知道的，我要是没有掌握充分的证据，就不会来找你。”梁珞生盯着李汉青，同时，将李倩在狱中身亡时的法医鉴定照片，放在他面前。
李倩当时被查出的病因是，心绞痛引发的心肌梗塞。
她属于窒息而亡。
夫妻两人死因不同，却都是死不瞑目。
李汉青额头冒着虚汗，惨淡得笑了笑，“梁队，我都交代，不过，先让我把止痛药吃了。”
“行。”
梁珞生答应后，董平端着药盘过来，把分装好的药喂给李汉青，然后又道，“李总，半小时之后还需服用一次。”
这是说给在场的警官听呢。
梁珞生摆摆手，朝李汉青道，“没事，你要是感觉不舒服了，随时可以叫停服药。”
“好。”
李汉青靠着枕头，陷入回忆。
他从尔雅的创办开始讲起，后面如何认识安华，又怎样将志飞贸易变成自己洗钱的工具，都讲述得很仔细。
“李倩是我找人杀的。”
李汉青承认，脸上表情复杂，“她是我堂妹，我们总还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可她太冲动了，为了安华把所有人闹得不得安宁，我没有办法。”
“那安华呢？你杀他什么理由？”梁珞生眼眸锋利。
“安华的死和我没有。”
李汉青的神色不像说谎，“我杀李倩是因为她威胁我，我只是想灭口，但我并没有想过动安华，他死了我很快就会被盯上，我图什么？”
梁珞生眯了眯眼，“对你来说，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反正已经背上人命了，你难道就那么确定安华不会把你供出来？”
“对。”
“为什么？”
李汉青目无表情道，“因为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变成孤儿。安华中年得子，人虽然风流，但对安柯辛好得没话说，李倩已经死了，他必须确保自己能活着。”
既然想保命，就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梁洛生，“.......”
他很少在审讯中发火，此时，却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你个道貌岸然的畜生，那个孩子要叫你一声伯伯，你眼睁睁看着安柯辛成了孤儿。”
“......”李汉青嘴唇抖了抖。
“你说安华的死与你无关，那可能是谁？”梁珞生又问。
“我不知道。”
李汉青说着，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眼白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