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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有脸了，今晚做梦素材有了。”
“好想找他要签名，可是我不太敢啊，谁陪我去？”
“还是别了吧，静静欣赏就好了，毕竟这是哥哥的私人行程。”
“对对对，咱不干私生的事哈，给哥哥一些私人空间。”
咖啡厅的角落里坐着几个小女孩，她们目光落在台上，都快要把方泽给盯穿了，虽然眼神很大胆，行为上却是相当克制了。
既没有疯狂的围上去，也没有拿着手机拍照，只窃窃私语着。
楚烟路过时，听到几句，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想，同样是音乐家，方泽的粉丝素质要比江柳儿好太多了。
“小姐，要喝些什么？”服务员走过来问。
“两杯冰美式。”楚烟点完后，又加了几份甜品，而后，视线落在台上。
一曲终了。
有人带头鼓掌，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楚烟也在其中。
方泽转身看到了她，笑着起身，走到她对面坐下，问，“什么时候来的？”
钟前。”
“好久没在这种地方弹琴了，我很怀念大学义演的时光，每天跟赶场子似得飞往不同的城市，有时在地铁站碰到一架钢琴，几个人即兴来一曲，日子过得相当快活。”
方泽的话，让楚烟也笑了起来。
“这个店的老板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他本人有个地下乐队，开这家店的目的就是收留有音乐梦想的人，也许你们有共同语言。”她说。
“是吗？”
“嗯。”
“二位的咖啡。”服务员将东西放好后，看看方泽，又瞅瞅楚烟，眼神极其复杂。
方泽见状。
从旁边的桌台上取过便利贴，签了自己的名字，笑得风度翩翩，递给服务员，后者微微诧异，接过纸片跑进了后厨。
同事们都投来羡慕的眼神，“你竟然拿到了方泽的亲签！”
“哎......”服务员十分惆怅，“可我想要的是楚烟的签名，我那么喜欢她！”说着，又从小窗户往外看自己的偶像。
方泽不知道说了什么，烟姐好像笑得很开心？
关系看起来很好啊！
要么说，狗仔喜欢用故作玄虚的新闻糊弄粉丝呢，从服务员的角度看，两人谈笑风生，像是多年老友，谁能想到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呢？
自上次在江家的晚宴上匆匆一瞥，方泽就有意找机会靠近楚烟。
总算如愿以偿。
在来之前，方泽还担心冷场，虽然受父亲的影响，他对楚家父女并不陌生，但在对方眼里，他应该还只是一个陌生人。
幸运的是，气氛不但没有尴尬，他们反而聊得很愉快。
这让方泽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