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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事故的。
也有说,是有人想毒霸研究成果,没有成功,蓄意报复的。
众说纷纭。
斯人已逝,蓝氏怎么可能放任外界抹黑自己的儿子儿媳,便给了各方压力,舆论终归是平息了,蓝徐风夫妇也随着时间淡出大众视线。
“那你......”
楚烟嗓子发哽,“当时应该很难吧?”
蓝桥易点点头,“我那年研究生快毕业在学校赶论文,接到联邦调查局的电话,让我去认领尸体,记得那天雨很大,溪溪一直哭。”..
“......”
“其实哪有尸体?实验室爆炸,所有人都成了一把灰,我从地上抓了几把土放在罐子里,带着溪溪回国,爷爷身体一向不错,那时却病了近半年。”
楚烟听得心里酸涩,想开口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就像两个在夜色下赶路的亡命徒,靠着那半壶酒,彼此藉慰。
提起往事。
蓝桥易心中总放着块石头。
他轻喘了口气,笑着问,“是不是挺惨的?”
楚烟静静看着他,伸手摸像那含着极致风情的凤眸,低声道,“蓝桥易,难过的时候不是非笑不可的。”
可以哭。
也可以悲伤。
不必去当个没有情绪的小丑。
蓝桥易笑容微敛,眸色低沉,淡淡说着,“心理学专业的果然不一样。”
哪怕他接受过专门的训练,喜怒不流于表面,还是被她看穿了伪装。
“也许......”
楚烟口吻很轻很柔,“是你自己没想过隐藏。”
面具戴久了。
总归都会累得。
“楚楚。”
蓝桥易叫她的名字,同时,张开手臂,“过来。”
他们拥抱在一起。
没人去计较这个拥抱的含义,是朋友,还是恋人。
只知道,在肩与肩相抵的那一刻,两颗心都踏实了,像漂浮很久的叶子,落于波光粼粼的水面。
良久。
楚烟开口,“蓝桥易,你不要怕,我会尽力治好溪溪的。”
“嗯。”
蓝桥易说,“你有要求,也可以向我提。”
楚烟摇摇头,语气郑重,“这不是交易,是承诺。”
虽然她住进临泉山庄的目的不单纯,可溪溪这个小孩,她是真心喜欢的,尤其在听了蓝桥易的话后,心里隐约升起一种感觉。
这个男人很孤单。
他看似清冷高贵、优雅自持,可在那平和面具的掩饰下,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难怪,他曾经说可以为溪溪打造一座宫殿。
其实,是他害怕走出来吧?
楚烟心杂陈,只觉得众生皆苦。
蓝桥易的低落只是几秒间,他在楚烟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吃饭去吧,再晚就该舔盘子了。”
“......”
楚烟看着他冷酷的背影,笑着摇头,这个男人啊......
倔强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