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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你教我吧。”练初云只想躲楚琉玉远远的，闻言连忙说道。
季闻看着他们两个毫无芥蒂地打趣，垂下来眼眸，没想到练初云和楚疆竟然这么熟了。
“那日后就有我来教吧。”楚疆故意看了季闻一眼，带练初云走了。
“刚才楚琉玉骂你了？”稍微走远了一点儿，楚疆沉声说道。
“是骂我了，难道你还能帮我报仇不成？”练初云扯了扯嘴角。
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为了自己的性命忍一下怎么了？不过这种任人拿捏的感觉真不好受，或许她应该重新谋划了。
经过这件事，练初云意识到，一味地躲避逃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原本她想着带翠珠出来，做一点小生意，有兴致了就去游历山川，看来就此路不通了。
没有权利，就算在其他地方也会受人欺负，倒不如替自己争一争。
楚疆笑了笑，没有搭话。
他将练初云送到家之后回宫，抬脚便往楚琉玉的宫殿走去。
“三……三哥？你怎么来了？”楚琉玉眼中明显闪过慌乱。
楚疆看着地上的碎片：“琉玉真是好大的脾气，这么一个花瓶，够普通人家生活一辈子了，你说摔就摔了。”
他一步步地走向楚琉玉：“不知琉玉可还记得，小时候我养的那只猫？”他意味不明地说道。
楚疆的话一出，楚琉玉的瞳孔都放大了，所有人都以为楚疆不争不抢，态度最是和顺。
只有她知道，幼年的楚疆就将一只猫活活打死。
当年那只猫的惨状还时不时地浮现在她脑海中，让她对这个哥哥又惧又怕。
楚疆继续说道：“楚琉玉，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再敢对练初云指指点点的，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可你知道，那练初云就是个不要脸的！我去的时候，练初云正跟季……”
啪！
楚琉玉的话还没说完，楚疆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楚琉玉捂着半边脸，不可思议。
“我可没有说过不打女人，更何况你确实欠教训了。”楚疆冷哼一声，“日后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
楚疆离开宫里，眼底满是讽刺。皇宫是一个多黑暗的地方，他一直都很清楚。
所以除非很必要，他都不会进宫。早些年他的生母惠妃难产离世，留下他一个人在那吃人的皇宫里，皇帝子嗣众多，早就把他抛在了脑后，那几年，就连丫鬟太监都能欺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