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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眼。
练初云点点头：“我来给老太师针灸了。”
这回没有人敢质疑她的医术，太医院那么多位太医都束手无策，练初云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解决了，如果说是误打误撞，谁都不会相信。
季闻连忙将练初云带到老太师的屋内。
“老太师安好。”练初云进去的时候，老太师正在屋内练字。
“祖父！都说了你不要久坐，怎么又开始练字了？”季闻连忙跑到老太师身边，把他搀扶起来。
“练姑娘来了。”季太师擦了擦手，和蔼地说道。
练初云点点头：“季公子说得对，老太师应该多走走，才对病情有利。”
“初云，我祖父就是个闲不住的，就算在家养病，他也操心着国家大事。”季闻苦笑道。
练初云闻言皱起眉头：“太师如此，于国于民是好事，我等十分敬佩，但太师理当分清楚孰轻孰重，听闻太师的学生众多，难道就没有一人能替太师分担的么？”
季太师轻咳一声，颇有些不自在，练初云看向季闻。
季闻说道：“实不相瞒，老太师的学生分布在各地，在京城的，或许只有平宁公主和三皇子。”
三皇子？那不就是楚疆吗？不过她听说楚疆是个闲散王爷，几乎不理朝政啊，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既如此，只有季公子多受累了。”练初云愣神片刻后说道。
“我？”季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恐怕不行吧，难道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声？”
“咳咳咳。”老太师突然咳嗽起来，练初云立即给他倒了一杯水。
“练姑娘就别提他了，我这孙子不像你啊，他可是个不成器的，整天只想着吃喝玩乐。”他无奈地摇头。
“其实吃喝玩乐也是一种人生态度，只要不影响他人，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老太师如今身体不适，季公子不妨试一试，或许季公子有那个天赋呢？”练初云认真地说道。
“你真觉得我可以做到？”季闻眼底有些晦暗，“练姑娘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季闻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难当大任？”
“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之前我听过一个故事，一个书生考了数年科举，都没有进榜，后来他就去四处游走，将所见所闻记录了下来，最后载入了史册。”
“人活着的意义是多面的，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难道旁人还比你自己更了解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