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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打扮看上去十分朴素的中年女人,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利索。
“见过大人。”
刘知县对程飞飞说:“有什么话你问吧。”
整个主场好像都交给程飞飞了,程飞飞倒是无所谓,她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呀,“你平日里每个月给儿媳妇多少银子?”
“平常家里开销都是出,他们两人用不到什么银子,我会给一两银子做为他们平常买一些零嘴什么的。”
听起来还真是个好婆婆呢。
可程飞飞却发现文母说话的时候,眼神不正,忽闪忽闪的,就好像不敢看人。
“你儿媳妇平常回娘家的时候会带东西吗?”
“会。”
“那你会再给她单独的银钱让她买东西带回去吗?”
“不会,他们都是自己买。”
“孩子的开销是谁管?”
“家里吃饭都是我们出,其他的都是他们自己个儿小两口出。”
程飞飞一副疑惑的样子道:“你儿媳妇进家门多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个月给她一两银子的?”
“刚开始她进门给的少,也就两钱,后来她怀孕是五钱,生完孩子有时候要给孩子买东西,慢慢的便给的多些。”
“那就从孩子出生开始算,一个月十两,孩子今年有三岁是吗?”
“是。”
“那三年时间,一年也就十二两,三年也就三十六两,一个口红四两,霜十两,十四两银子,你媳妇还真舍得。”她这话是对文俊贵说的。
文俊贵听着挺傻眼,因为他不知道娘每个月给媳妇多少银子,反正有时候他出去喝酒媳妇也会给她一些,有时候他会跟娘要,细算算媳妇手里应该没那么多银子买那些东西才是。
程飞飞也不再跟他们说,只让在场的人,心里留下疑惑的种子,这才对刘知县说:“大人,我想请胭脂铺子的白掌柜过来。”
“传。”刘知县连问都不问,甚至可以说是偏袒的厉害。
白娘今天早早就过来了,也在人群外面,听到这话急忙走进来,她也没有下跪而是直接看着文俊贵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家人进来我铺子买东西,我想问问你媳妇的口红与面霜哪里来的?”
“怎么可能,也许你不在的时候我媳妇过去买的,白掌柜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守在铺子里呀。”文俊贵是相信媳妇的,可这会儿底气也有些不足。
白娘失笑,“我不在,我铺子里的伙计难道不认识?别的不说,你们家在县里那是祖传的铺子,但凡街上开铺子的哪个不认识?就算不认识总会眼熟吧,而且咱们县里就这么大,我铺子里的伙计都是在铺子里干了好几年的,也不是新来的人,怎么会不记得。”
“你这是想为她推脱责任,所以才会这样说,你们昧着良心赚黑钱。”文母突然恶狠狠的开口说
白娘翻了一记白眼,“有些事情要讲究证据,念在你家儿媳妇没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但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总归还是会查清楚的。”
程飞飞发现随着白娘的话落下,文母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她想了想道:“大人,既然说是我我们的东西害死了人,我想看看物证。”
刘知县挥挥手,很快就有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程飞飞直接起身上前去将托盘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拿起来看了一眼瓶子。
挺诧异,瓶子还真是她定制的那一款,但是这里面的东西,与她卖的可完全不一样。
“你确定你媳妇是从白掌柜铺子里买的这些东西?”程飞飞回头问文俊贵,后者非常肯定的点头,“那肯定,整个县里只有她那里卖。”
程飞飞对刘知县说:“知县大人,我想请您派人去白掌柜铺子里拿同样的霜与口红过来做个对比。”
“谁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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