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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底有了光。
程飞飞与小狼崽子去，到了小狼崽子家，三间低矮的茅草屋，是真的很偏僻，不过借着一点点灯光也能看清小院子里收拾的非常整洁。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小姑娘从屋里走出来，小姑娘身子也瘦，看到哥哥带人回来有些局促，“哥。”
“她过来看看奶奶。”
“哦，奶奶刚睡下。”小姑娘说着让开路。
程飞飞带着立夏进去，屋里很昏暗，有药味儿不过门窗都开着，通风倒是不错。
她走到炕边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太听怕是没救了，脸色带着一种灰败，可能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不要问她怎么知道的，以前当混子的时候，她也见过不少的死人。
立夏也能看到对方的脸色，她与程飞飞的想法一样，只怕是找来神医也无力回天。
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程飞飞倒还是不想让小狼崽子失望，“你奶奶病的严重，让她移动怕是也不方便，我明天让立夏去将人请回来，一来回怎么也得到后天。”
小狼崽子与他妹妹都激动的很，两人眼神亮亮的，嘴里一直说着谢谢。
程飞飞心中有些酸涩正打算起身离开，可刚站起来，衣裳就被人拉住，她低头就看到原本睡着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你是小强媳妇吧？”老人的声音沙哑又无力。
程飞飞见老人有话要说，干脆又重新坐到炕边，“是的。”
“我自己身体自己知道，别折腾大夫了，我这一辈子就放心不下这两个孩子。”老人说着扭头看向小狼崽子兄妹两个，“你婆婆是个心善的，你在村里的事情我也知道，我怕不熬不过今晚，如今老婆子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求你帮忙。”
“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小狼崽子一副不甘心的神色站在一边，他妹妹则早就哭的不行，不过两人都没有出声。
“你能不能替我照顾他们两个，他们很乖的，不像村里人说的那样。”
“好。”程飞飞没拒绝，一来这老人与婆婆关系好，二来她能看出这兄妹两个品性不错。
老人感激的点头，随即又看向小狼崽子兄妹两个，“以后你们要好好听小强媳妇的话，奶奶不能陪你们走剩下的路。”
“奶奶，我明天就让大夫过来，肯定可以的，您别放弃。”小狼崽子先一步冲过来，程飞飞起身让开位置。
兄弟两个在老人身边说着挽留的话，老人只让他们听程飞飞的话，最后唇角带笑离开人世。
程飞飞本就在屋子里，突然听到兄妹两个放声叫着奶奶，她心中咯噔一下，但也明白有些事情怕是无力回天。
老人算是坚强的，女儿出事儿之后，被同族嫌弃，最后搬到这地方来住，若不是因为有两个孩子，恐怕她早就撒手离开，如今已经是最后极限。
她一直站在屋子里等这兄妹两个哭的止住声，才开口问，“你们奶奶的后事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我们兄妹两个便可以，奶奶说的事情我们会照做。”小狼崽子拒绝了程飞飞的要求。
没办法她只能先一步回家，到家时发现已经很晚，第二天早起她便带了一些吃的过去，兄妹两个已经将小院布置起来，灵堂很简陋，老人已经穿好寿衣，人这会儿正躺在棺材里。
程飞飞将吃的交到女孩儿手里，“吃些东西，不然身体也吃不消。”说完她去一边跪下给老人烧了纸，边烧嘴里还边念叨，“你老人家安心去吧，他们兄妹两个我会好好照顾的。”
这两人倒算是安静也听话，程飞飞给的吃食他们在一边吃着，程飞飞点过纸后，等两人吃完才问，“打算什么时候下葬。”
“明天，我们想给奶奶守灵一天。”
“好，那明天我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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