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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清醒的这个女人，助理终于发现姜玉柔变了。
变得越来越奇怪。
看着女人的面容，她缓缓后退。
“姜玉柔，你变了，变得好奇怪。”
说完，她便走了。
接下来短短的两个多小时。
来了很多人，都是之前姜玉柔害得那些人。
他们的话，让姜玉柔渐渐崩溃。
小警员盯着摄像头，看着进进出出的陌生人。
“昇队，你这样会不会让姜玉柔崩溃啊？”
顾昇看着摄像头里面的女人。
“没事，这是她应得的。”
“滚，你们都给我滚。”
姜玉柔捂着耳朵，低着脑袋嘶吼。
“姜玉柔，都是因为你，我当年才变成这样。”
“姜玉柔，你这个蠢货，当年害得我那么惨，才让我过上这种日子，我的一生就是被你毁掉的。”
“姜玉柔啊姜玉柔，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家酒吧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到最后沦为一个农民。”
“……”
一遍又一遍的声音。
在姜玉柔的耳中循环的徘徊。
“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姜玉柔正当崩溃的时候。
一名警察走了进来。
“姜女士，我们这里有一段视频需要你看一下。”
姜玉柔缓缓抬头。
看向举着平板的警察。
里面是一位躺在病床里的女人，浑身绑着绷带。
满眼血丝地盯着平板，似乎要透过平板看向姜玉柔。
姜玉柔蹙眉，“这……这是谁？”
警察耐心地解释。
“这是一名被你摧残的化妆师蓉蓉。”
姜玉柔一惊，死死地盯着平板。.
她没想到前几天看着还没有什么事的女人。
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姜玉柔。”
蓉蓉怒瞪着平板，“姜玉柔，你看我，你看看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姜玉柔，没想到啊，你竟然也落到了这种下场，没想到啊，***自有天收。”
“姜玉柔，你想不到吧，你的助理把什么事情都给说出来了，你现在什么都没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呆着吧，等我养好伤之后，我会来探望你的。”
“……”
姜玉柔死死地盯着视频中的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平板，趁着警察没有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平板。
直接扔在地上，平板瞬间被砸了个稀巴烂。
警察一个紧张，“喂喂喂，你干什么？这可是公共用品。”
看着摔在地上的平板，他心里有些滴血。
这次砸坏，他就要自费买一个了。
姜玉柔还不解气地往地上踩了几脚。
“你滚，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姜玉柔挠着头发，听到这么多声音。
她的脑袋瞬间崩溃。
“你们都离我远一点，我已经看到你们，不要，不要。”
小警员看着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女人，好恐怖啊。”
顾昇点头。
“可以了，我过去看看她，”
“别啊。”
小警员想要拦着他。
可是顾昇已经走了进去。
“姜玉柔，我有话要问你。”
姜玉柔听到熟悉的声音，脑海中清醒了一点。
“你滚，你给我滚，都滚。”
姜玉柔捂着脑袋呐喊。
“姜玉柔，是我，顾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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