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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到，陆公子对于空间之法还有研究？”
娲皇也是颇为意外。
毕竟，这空间之法，就是在自己纵横天地之时，联合数位万古之尊，强行把时间和空间给剥离了出去。
可以说，在这之后，天地修士，很难能够在时间和空间之法上取得多大的成就。
就算是之后所诞生的万古之尊也是如此。
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公子，虽然还未突破浩瀚，达成万古，却能够一眼看破空间之法，想来对于空间之法的研究，定是颇为在行。
娲皇再次看了陆乾晨一眼，下一刻，就算是娲皇，眼神之中，也是透露出了一丝诧异。
“这。。。”
“前辈既然疑惑，不如直接问了便是，我自然不会有所隐瞒。”
陆乾晨和姬语夕都算是看出来了，娲皇明明眼神之中带着不解，却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对此，姬语夕也好，陆乾晨也罢，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地方。
再说，面前的这一位，不过也是。。。
“也罢，既然陆公子如此坦荡，我的确有些疑问，希望陆公子可以为我开解。”
“您说。”
“我观陆公子这般，是不是与远古巫族存在什么联系？”
娲皇开口的时候，眼神紧紧盯着陆乾晨的双眼。
只要陆乾晨迟疑，娲皇自然能够知晓。
“远古巫族？这。。。不瞒前辈，我真的没有听说过。”
“真的没有？”
“没有。”
“呼。。。也罢，看来是我多心了。”
此时的娲皇，倒是松了一口气，在娲皇看来，陆乾晨没有说谎，是的，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万古之尊，也无法说谎。
“不过，前辈可曾听说过域外星族？”
“域外星族？倒是没有。”
这一次，轮到娲皇没有听说过了。
“既如此，那么晚辈倒是要给前辈好好解释一下了。”
果然，娲皇在这里的日子，应该是太过长久了一些，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星系之大，已经不是娲皇能够知晓的。
而陆乾晨，则是把自己所知晓的，一一说了出来。
“这。。。照你这么一说，这域外星族，倒是的确有几分巫族的影子。”
“果然如此。”
陆乾晨也早就有所怀疑。
毕竟在得知了蛮荒星系的一切之后，陆乾晨就在怀疑域外星族。
好斗，个体实力强大，又对空间之法如此擅长。
这与娲皇所指的巫族中的一脉，实在太过相像了。
“倒是想不到，这巫族竟然以如此方式传了下来，还真是令我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