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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一动,抬脚走了过去。
在楚乐的印象中,这两个人总是一唱一和的,但多寿明显更聪明一些,有时候还会背诗句。
楚乐推开门,多寿的房间跟多福没差多少,但他平常用的东西都还在,可见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桌子上有着一碗茶水,已经落了灰,旁边有着几张宣纸,楚乐拿起来看了看,是郝运来当时练字剩下的宣纸,没想到被多寿拿了去。
宣纸上全都是郝运来的大字,楚乐仔细地阅览了一遍,最终在一个角落里面发现了一行奇怪的字体。
那字歪歪扭扭,看起来无比难看。
楚乐双眸微眯。
“曾经沧海难为水。”
这是表达爱意的诗句,难道是多寿写的,他有喜欢的人了?
楚乐将宣纸放了回去,离开了多寿的房间。
深夜,一股迷烟被放进了地牢里,看守的侍卫刚反应过来就被迷晕了,封辛和锁艾丝毫不拖泥带水,扛着多福离开了地牢。
就在他们离开后的没多久,一个小巧的身影落在了地上。
待那人看见空无一人的牢房时,神色瞬间一变。
翌日,元夜寒刚睁眼,地牢的侍卫就冲进来跪在了地上,“王爷!多福逃走了!”
什么?!
元夜寒猛地坐起,一股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地上的侍卫颤抖着,不敢抬头。
不等元夜寒讲话,素素急急忙忙地跑到了他的厢房外面,“王爷!不好了!烟儿小姐她出事了!”
元夜寒眸光一沉。
沈容烟的脸上起了毒瘤,清欢院的所有下人被这模样吓得不敢抬头,沈容烟握着镜子哽咽着:“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啪!
她摔碎了铜镜。
元夜寒看见她的一刹那,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起来,沈容烟的脸不仅仅是吓人那么简单,而且非常的恶心,那些毒瘤上甚至还流着脓,飘出来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王爷!一定是王妃娘娘,她昨日摸了烟儿的脸!”沈容烟哭哭啼啼地要往元夜寒身上蹭。
元夜寒不露声色地避开,双眸微眯。
见状,沈容烟又添油加醋地道:“王爷,难道您忘记了么?王妃娘娘最擅长医术了,昨日她分明摸了烟儿的脸,烟儿脸上起毒瘤,一定是因为王妃娘娘给烟儿下了毒!”
这一幕全王府的人都看见了,元夜寒沉吟片刻,对千寒道:“将王妃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