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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行，南大夫，您顾着病人，我也不能给您添麻烦，您等着我，我这就去给您找衣服。”
说完，张全便离开了地窖。
不多时的功夫，他拿着一套女装走了进来。
那衣服看起来被保存的很好，南锦书看到那衣服的时候，不由一愣，“张大哥，你家还有女装啊？”
“这是孩儿他娘的。”张全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不迭地解释道：“南大夫，您不要误会，这衣服孩儿他娘没有穿过，我本来想她生辰的时候送给她的，结果……”
说到这里，张全垂下头，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南姑娘，我家也没有女人了，您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你要是愿意穿，孩儿他娘肯定会很高兴的。”
“谢谢。”南锦书结果了张全的衣服，“这衣服就当我买你的，等我回来会给你银子的。”
“不不不，你给我儿子诊病都没有药银子，您要是非得想给银子，那就把这衣服当诊吧。”张全挠了挠头，他也知道一件衣服是远远不够诊金的，但总不能真的要眼前人的银子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过张全后，南锦书便换上了这身衣服，随后借着月色朝黑田家跑去。
腹部的伤口很疼，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
刚跑到黑田家，南锦书便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呼声。
那声音南锦书认得，不是穆寒川还能是谁！
一时间，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她加快了脚步，敲开了黑田家的门。
黑田看到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人时，不由一阵恍惚。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南锦书冲进了房中。
房门打开，她看到了整个人被泡在水里的穆寒川，面色铁青，身子不住的发抖，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殡天。
南锦书看在眼里，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落下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南锦书看向自己的师父，师父忙于救人，根本没功夫搭理她。
她将目光挪到了楚生身上，眼中满是询问。
楚生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我……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