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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川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都不想多看张怀远一眼。
“算了，本王还是跟陛下是实话实说吧。”穆寒川说完，站起身。
张怀远见状，忙不迭地说道：“诶！不是，你这是要干嘛去？”
“进宫面圣。”穆寒川道。
“别啊，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若是直接把太子斗倒，对我们而言，不是好事一件吗？”
张怀远对这件事格外积极，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都有光。
对上张怀远的目光，穆寒川沉默了许久，最以后开口：“你……你这么积极把太子从高位上拽下来，该不会是为了陆卿卿吧。”
“胡说，陆卿卿和我有什么关系。”
嘴上说着没关系，但他的眼睛还是十分诚实地挪到了别处。
“你……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把本王朝火堆里推，张怀远，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吗？”
“我……我怎么过分了？太子为人如何，别人不清楚，你我能不清楚吗？陆卿卿毕竟仰慕过我，如果可以，我希望她的未来不要那么悲惨。”
“你找陛下给陆卿卿赐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经历这种事？”
穆寒川深吸了一口气，道：“如今太子越是无道，局势就对我们越有利，现在就让太子谢幕，有点早。”
张怀远皱眉，这是他能想到的帮助陆卿卿最好的法子了。
虽然南锦书同他说过，这件事她会做。
但不管怎么样，南锦书都是一介女流，对朝堂的事又知之甚少。
就算南锦书愿意做，她也未必能做成。
为了保险起见，张怀远便想到了行刺，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因为在太子犯的众多罪过中，只有行刺这一条能让陛下膈应。
“穆寒川，其实我也知道让太子现在下有点早，但你想想看，太子为人如何？如此卑鄙无耻的人霸占着太子之位对百姓有好处吗？”
“百姓？”穆寒川叹了口气，“你倒是会找话堵我，既然你这么想为民请命，那你自己去说，别忘了，这令牌是你顺的。”
“非得让我去说吗？”张怀远一副苦大仇深，“这件事只有你去说损失才是最低的。”
穆寒川虽然心里不乐意，但张怀远说的对，这件事只有他去损失才是最低的。
陛下对他本就不满意，但碍于他的权势，陛下又不得不对他礼让三分。
如今西陵出了事，陛下便更要依赖于他，这种时候，栽赃嫁祸的事由他来做是最合适的。
一个没用的儿子和一个镇守北疆的王爷，只要陛下不老眼昏花都知道该怎么选。
短暂的沉默后，穆寒川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不想当这么恶人，那这个恶人便由本王做好了。”
张怀远一听这话，当即向后退了一步，正色道：“今日之恩，他日必将报还。”
穆寒川摆了摆手，什么话也没说，迈步朝外走去……
两个时辰后，张怀远一身官服出现在了宫门外。
彼时，穆寒川正从里面出来。
四目相对，张怀远挑眉：“怎么？王爷的脸色这么难看，是在陛下那里碰了钉子？”qs
穆寒川看着一脸看热闹的张怀远，摇了摇头，道:“是啊，本王可不像九千岁，在陛下那里事事都能得到偏爱。”
说完，穆寒川迈步离开。
与此同时，张怀远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
失败了。
穆寒川居然失败了！
他怎么不知道陛下的胸怀何时变得如此宽广，居然连李景辉这种刺王杀驾的行为都能忍！
难道这次，他只能仰仗南锦书了吗？
而此时，他仰仗的人正在书房里研究那本账册。
南锦书看了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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