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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找我,干嘛要派人堵我?”南锦书没好气地看着赵鸿烨,她都已经做好了应对大敌的准备了,结果跳出来了一只兔子。
“我没有派人堵你啊!”赵鸿烨双手一摊,一脸无辜,“那是我家的小厮。”
南锦书嘴角微微一抽,“谁家小厮膀大腰圆如打手?赵大人,你真该跟他们一道去看看,十来个人呈半圆把我当街拦住了,莫说是堵了,就是说绑架都有人信!”
“诶呀,王妃,只是一点点小问题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的!”赵鸿烨摆了摆手,招呼南锦书坐下,道茶赔罪:“我这不是为了您的名节着想吗?您是王妃,随随便便见了我,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南锦书白了一眼赵鸿烨,语气不善:“你还是先说说你找我来什么事吧,我告诉你,如果事情不大,这件事没完。”
“放心,绝对是大事,而且是对我而言,很大很大的事!”赵鸿烨放下茶盏,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巧巧你记得吧,就是你丫鬟的那个同乡。”qδ.o
南锦书点头:“我知道啊,那个案子不是给你处理了吗?我记得是她哥哥被济世堂害死的事,怎么?你调查出什么惊天消息了吗?”
“岂止是惊天,简直是塌天!”赵鸿烨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巧巧的哥哥死的很蹊跷。”
南锦书:“……这个我知道,所以才让你查啊。”
“啧,你可不可以有点耐心!”赵鸿烨皱眉:“巧巧的哥哥叫赵根生,死前是在太子府上当差,至于根生的腿伤,经仵作查验,是被人打的。”
“你是说根生的死和太子有关?”南锦书问。
赵鸿烨点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太子废下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过太子废的一般都是练家子,根深在太子府也只是个打杂的,说白了,就算废也废不到他,但根生的腿确实又是被人给打的。”
“有没有可能是仇家?”虽然南锦书很希望罪魁祸首是太子,但现在不是掺杂私人恩怨的时候。
“不可能,我走放过了,这个根生为人很老实,根本没有仇家。”
“既然如此,那就有有可能是根生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然后被太子灭口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赵鸿烨的眼睛亮了起来:“看来王妃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不对!”
南锦书还以为赵鸿烨有长进了,可谁知道,他还是那个他。
“是个鬼,如果真是太子,你觉得这个案子还会出现吗?”
面对南锦书的反问,赵鸿烨不解地眨了眨眼,他不懂,为什么是太子这个案子就不可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