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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
南锦书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就很复杂。
如果她知道穆寒川在这里，那她刚才一定不会那么快就把面纱摘下来。
四目相对，南锦书觉得空气都要凝固了。
最后，她看着穆寒川脸上那个狐狸面具，干笑道：“你这个面具，倒是挺别致的。”
张怀远：“……”
穆寒川没有说话，他想看看自己这个王妃还能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南锦书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多少有几分尴尬，于是她又说了一句：“你们要谈事情吗？”
“也没什么事。”张怀远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挑眉道：“倒是王妃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
“你出去吧。”不等张怀远把话说完，穆寒川便下了逐客令。
南锦书一听这话，直接傻眼了。
这可怎么办？穆寒川该不会误会她了吧！
就在南锦书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时，外面便传来了清风的声音：“绿芜姑娘，这边有些事需要姑娘您处理一下。”
绿芜？
南锦书挑眉，这是绿萝的艺名吗？
不过她现在也没空深究这么多，清风来了，她解释肯定是来不及了，如果在这里和穆寒川发生争执，那就糟糕了。
无奈，她只能转身离开。
房门再次关闭，张怀远干笑了两声，佯装震惊道：“真是让人意外啊，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王妃！”
张怀远一边说，一边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而穆寒川也在这个时候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九千岁，你继续装。”穆寒川歪头张怀远，眼中神情让人难以琢磨。
对上穆寒川的眼神，张怀远笑道：“什么装？装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以前，你对本王的王妃十分忌惮，而方才本王的王妃同你说话时，那语气过分熟络，你敢说，你没有背着本王和王妃之间发生过什么？”.
“欸！诶诶诶！”张怀远慌了，“话不能这么说！我和那个南锦书清白的很，而且我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再说了，你也说了我对你家王妃十分忌惮了，那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和你家那个王妃发生什么。”
“是吗？那你看到本王王妃的那一刻，为什么一点都不意外？”穆寒川直视着张怀远，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本王什么都没看到吗？方才，阿书摘开面纱的那一刻，你一点都不意外，你应该一早就认出她了吧，包括刚才，你挡在本王面前，也不过是想为她遮掩罢了。”
“你……你可不要自说自话啊，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张怀远忙不迭的否认，他答应过南锦书要保密的，所以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是啊，你是没有说过，但你的表现已经把你出卖了个彻底。”穆寒川喝了一口茶，不疾不徐道：“张怀远，本王记得咱们合作的第一天就明确说过，你我之间，不可以有隐瞒。”
“是，确实是这么说过。”张怀远挠了挠自己的脸，其实他平时伪装的挺好的，连皇帝那个老狐狸都能骗过去，如今到了穆寒川这里，他的伪装竟都成了笑话！
“既然如此，你考不考虑重新想不想再说？”穆寒川问。
“啧，确实，我对你家王妃早就没有以前的敌意了。”张怀远说着，坐在了穆寒川对面：“而且，你不是对你家王妃情根深种吗？我想着，我若是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总归是不好的，再说了，她……她也帮过卿卿。”
说到这里，张怀远的眼神变得幽深绵长。
陆卿卿……
说起陆卿卿，穆寒川心里这疑虑多也打消了些许。
不过就算是因为陆卿卿，张怀远的行为也未免太过可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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