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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害死了学长,我们总要让他付出代价,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荆红妆探手握握他的手。
感觉到她绵软的手掌,陆垣侧头向她挑挑唇,反手把她的手握住,微微点头,却说:“有一句话,他倒是没有说错。”
“什么?”荆红妆问。
陆垣眸色微深,慢慢的说:“当年陆家出事,和他没有关系。”
确定是计家下的手,可那个时候计长风还没有正式工作,更没有什么权势,那必然不是他动的手。
不是他,就是别人。
荆红妆点头:“这段时间,我们查余家的事,应该也和计长风无关。只是,余家的事还好,也有可能是什么人狗仗人势。只是,当年计家有那么多人掌权,到底是谁对陆家下的手,又有多少人参与,怕不好查。”
陆垣闭眼,仰靠在椅背里,隔一会儿轻轻笑起来:“反正是计家的人,又分是谁下的手?”
当年,可是整个陆家受到连累,现在轮到计家了。
荆红妆向他看一会儿,也轻轻笑起来,点头:“好!”见他情绪已经稳下来,重新启动车子回家,心里却在琢磨计长风的另一句话。
他说,陆垣是死在无名小卒手里,那应该和计家没有关系,这样一来,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付计家。
可那个人会是谁?
而这个时候,陆垣的心里却在一遍一遍回忆当年自己和易鹏程的点点滴滴,他不知道,当初他以为只存在于他和他之间的小小互动,落在计长风眼里,居然引发他的杀机。
夫妻两个各想着心事,回到家的时候,就见谢秩正蹲在院子里,逗已经半人高的雪球玩。
看到两人进来,谢秩先站起来,也不等问,笑着招呼:“我回京城做报告,顺便来看看你们,哪知道弟妹不在公司,这大雪天的也不在家。”
也就是说,他去过公司了。
如果只是顺便来看看,又怎么会直接去公司?
荆红妆微笑,随口说:“再有几天,那几桩案子的犯人就要送去劳改农场,我们去见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