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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更有技巧。
她确实突然就嫁给了陆垣,可如果她说是,那就是承认之前有婚约,可如果她说不是,上南坡随便一个人都能证明她就是突然嫁给的陆垣。
荆红妆不应他的话,只是直盯着宁兰枝:“婚约?你们所谓的婚约,就是把我卖给赵松?你们收了他的钱,就说是给我订了婚?”
“你……你……”宁兰枝听她翻旧帐,立刻大声说,“儿女的婚事爹妈做主,有什么不行?”
“爹妈做主?是啊,你做主,把我灌醉,交给赵松,就凭这一点,你配当我妈?”此一刻,刚才的浅淡从容收起,荆红妆眼底已经全是凌利。
这是要再把伤口剥开一次吗?
那血淋淋的就不能只是她。
怎么会有这种妈?
大家听的错愕,有人忍不住问:“荆总,这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宁兰枝暴跳,指着荆红妆喊,“你说说,那个时候,赵家可是我们村最好的人家,赵松也是生的气派,嫁给他有什么不好?我是你妈,我当然是为你想!”
“好人家?”荆红妆冷笑,“你所说的好人家,不过是那些年他们家人***,成天在乡里横冲直撞抢来的钱和东西罢了,那个赵松欺男霸女,又是什么好东西?”
运动过去了十年,那时造成的创伤渐渐平复,很多人已经不愿意想起,可是听她突然直接了当的说起来,很多人仍然觉得心惊。
以那个时候的眼光,那样的人家不受欺负,或者还真称得上“好人家”,可是到了现在,那样的人都满身罪恶,荆红妆不愿意,也在情理之中。
一时间,人群议论纷纷,倒也说不清这母女两个是对是错。
没有受到围观人群的支持,荆红卫有些急,立刻说:“好,你不愿意就算了,最后你要嫁城里人,我们也遂了你的意,可是怎么就非要搞的水火不容,连妈都不认了?”
荆红兵冷笑:“还不是因为她自己发达了,生怕我们沾她的好处?”
这是一个孝道大于一切的世界,人群又是一阵议论。
有人忍不住说:“荆总,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听着,这都十年了,就算爹妈做错什么,也该过去了。”
“是啊,荆总,这一家人,没必要斤斤计较。”
“对啊,荆总,他们要分你的财产,确实过份,但你这么大家业,给他们一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