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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一不以为然道:“那不是挺好的吗?总不能一见你这个大舅哥就垮着脸吧?”
江月白再次不满的耸动肩膀,并露出嫌弃的表情,“谁要当他的大舅哥啊?你别胡言乱语,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他现在都还没从“追了几年的女生居然是表妹”这个梗中走出来。
这几年的真心,终究是错付了。
江鹤一让员工去后台核对一下流程,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
他处理完事情,“人家几年前就扯结婚证了,需要你同意什么?反倒是你,准备躲灵灵多久啊?总不能因为觉得丢脸,所以一辈子不见面吧?”
江月白嘴硬的反驳道:“我才没有觉得丢脸,我就是……就是最近工作比较多,所以才没时间见阮灵,你别跟那些无良记者似的,听风就是雨。”
江鹤一还有正事要办,不想跟对方纠结这些没什么用的问题。
他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行行行,你总有你的理由,现在先去盯一下流程好吗?我快忙不过来了。”
江月白扎进后台就没出来过。
他帮忙的心是真的,躲阮灵的心也是真的,在前台只要扭个头就能看见阮灵,然后他就会想到自己这几年干的蠢事,并尴尬的抠出一个大别墅。
江月白自尊心重,所以始终无法克服内心的别扭正视阮灵。
他没个一年半载的很难消化这些糗事。
发布会正式开始,主持人在台上说着开场词抬高气氛。
阮灵的珠宝作品一如既往的放到了最后压轴展出。
她坐在台下,傅止寒毫不避忌的陪在身边。
俊男美女坐在一起,比台上的珠宝作品话要有吸引力。
不断有目光往他们坐的地方看,阮灵一脸淡定,看就看吧,也不会少块肉。
傅止寒则是宠溺的看着她,打趣道:“这几年你确实成长了很多。”
过去阮灵面对镜头,虽然也是淡定的表情,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目光轻微闪躲,并不习惯闪烁的灯光,也不习惯媒体的围堵。
阮灵勾起垂落的发丝,侧目看他,颈间线条修长,犹如高贵的天鹅,轻声道:“不快点成长起来,哪有机会坐在这样的地方啊?”
白皙的颈部让傅止寒想到了那夜车内戛然而止的纵情景象。
他眉眼暗了暗,下意识的滚动喉结。
傅止寒的脑子里甚至冒出疯狂的念头,真想把阮灵藏起来。
他轻叹一声,附耳道:“我时常懊悔,因为三年的失忆,缺席了很多你与安安生命中的重要场合,但看见今天的你,又觉得……没有我,你也可以光彩夺目,灵灵,你真的很棒。”
他永远被对方光彩照人的一面吸引。
这三年有遗憾,但并不意味着就是坏事。
他看见鲜活的阮灵站在面前,比恢复记忆还要开心。
正式的场合,他们坐在最前排,目中无人的交流,说着情话,比今天的拍卖会还刺激。
阮灵被撩拨得红了耳垂。
她今天画着淡妆,没有打腮红,此刻的脸颊却冒出绯色。
傅止寒轻笑着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舞台上,马上就到阮灵的拍品了。
普通的发布会或是拍卖会,到这个程度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但今天众人都是为阮灵的珠宝作品而来,没人舍得离开半步。
主持人介绍阮灵的珠宝作品,并让她上台说两句。
阮灵接过话筒,看着被放在展柜里的珠宝,轻笑着道:“这个手镯的名字叫《平安》,设计的灵感来源是我儿子,以及……我视若珍宝的家人们。”
她说这话时,目光锁定前排,温柔的看着傅止寒还有江家的人。
这些,都是她的家人。
阮灵继续道:“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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