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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觉得好多了。”
阮灵又让保镖把床移了个方位。
这个卧室和她三年前住的有些出入,应该也是司妃儿动的手脚。
在移动床架时,她在床底下发现了些零碎的药屑,放在鼻尖闻了闻,和撤走的安神香散发出来的味道极其相识。
这些东西肯定不是意外散落,是有人故意放在床底下的。
她更加确定傅止寒想不起她就是司妃儿动的手脚。
阮灵把卧室布置成三年前的样子,还特意把他们的合照放在最醒目的桌子上。
她见傅止寒在门口,于是把人拽进来,“怎么样?有没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傅止寒看着房间大变样,但又莫名觉得很熟悉。
他揉着太阳穴,略显吃力道:“我……我还是想不起来。”
阮灵不敢把人逼得太紧,只能转移话题道:“这才是正确的风水朝向,相信我,你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
“但愿吧。”傅止寒的声音里透露着疲惫。
这话他听过无数遍了。
另一边,江月白终于发现阮灵带着安安彻夜未归。
他连着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得知阮灵在傅止寒家睡了一晚上,气得提刀冲过来。
安安看着被大铁门拦住的人,缩了缩脖子,“小白叔叔这是怎么了?”
“可能酒还没醒。”阮灵把安安推回房间,让他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安安仰着头,看热闹不嫌事大道:“你们要打架吗?”
“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和谐健康的画面吗?”阮灵无语的戳了戳他的脑门。
安安吐舌头,小跑着进客厅。
大人的事他不掺和,还是乖乖拼积木吧。
阮灵走向铁门,也不打开,就这么和对方隔栏相望,“你来干嘛?”
“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你住别人家干什么?”江月白看她一脸悠闲自在,更加来气。
阮灵双手环胸,理所当然道:“这是我家,你说话注意点,我住在这里有问题吗?”
江月白气得呼吸不顺畅。
他缓了半天,才恨铁不成钢道:“你想气死我吗?上次生日宴他说的话你全忘了吗?他说他对你没感觉,你这么上赶着算怎么回事?江家别院住在不舒服吗?”
阮灵知道对方是关心,但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