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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被打破,是从频繁发病开始。
孟宇峰为了刺激她,隔三带着小三和刚出生的女儿登门。
每次三人离开,江舒音都会发病。
阮灵那时候太小了,还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她除了哭,不知道能干什么。
每当哭声响起,江舒音不管多疼都会挣扎着去抱她。
阮灵又害怕又心疼,哭声却更大。
她们在古堡里熬过了无数个这样的日与夜。
枯燥的生活唯一的亮光,应该就是江鹤一来的时候。
他每次都会带很多小点心过来。
阮灵追着他叫哥哥,什么好吃的都要分他一半。
可惜,他能来的时间太少了,大多数时候都是阮灵与江舒音独处。
画面到这里截止,梦境也开始扭曲,然后阮灵就被保姆带着一路逃亡。
她没有离开过古堡庄园,对外面的一切都很陌生,最后像个乞丐似的流落到孤儿院。
阮灵不记得名字,只知道妈妈和哥哥一直叫她软软,小软儿。
她被慕白带走的时候还念念有词,于是有了阮灵这个名字。
“妈妈!哥哥!”阮灵从睡梦中惊醒。
她恍惚的看向窗外,天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没有彻底放亮。
阮灵揉着太阳穴靠坐在床头。
她叹气,可能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记忆深处藏着关于江鹤一的回忆,只是她这些年未曾察觉。
江鹤一确实是个称职的哥哥。
还好身边有江月白陪着他,否则这样的生活太难熬了。
阮灵回想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
她躺在抢救室的台子上,所有的医生都表情淡漠,迟迟不肯用药,只有江鹤一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与安慰。
那种冰山忽然融化的感觉,真的很触动阮灵的内心。
江鹤一小时候是个暖男,他的改变应该是从母亲去世,妹妹消失开始的。
如果不是为了自保,谁想当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阮灵忽然理解了他的心酸。
她再次叹气,自语道:“看在小时候你这么照顾我的份上,妹妹高低得帮你一把,必须坐稳江家掌权人的位置,这样才对得起妈妈。”
内斗也就算了,外人瓜分家产算怎么一回事?
阮灵活动手腕关节,摩拳擦掌道:“小样,你们都嚣张不了多久了。”
她想到安砚山之前提到过的舅舅与小姨,对应的大概就是江月白的父亲以及江家的另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