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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掉链子,他又需要个伴,只能叫司妃儿。
他提前抵达会场,司妃儿还在路上。
傅止寒说着,门口就走进来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
耀眼的着装引得不少人侧目。
阮灵扯了扯江鹤一的袖子,低声道:“走。”
她不想看见司妃儿。
江鹤一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再度错身把人挡住,并道:“既然傅总的女伴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一会儿见。”
他们要走,江月白当然也得跟着。
傅止寒看着惹眼的司妃儿,心中有些不悦。
让她来当个女伴都不忘出风头,到底还有没有点身为医生的自觉?
司妃儿笑意盈盈的走来,想挽住他的臂膀,但被对方躲开。
她的手尴尬的悬浮在半空中,过了几秒才僵硬的收回。
司妃儿装作整理头发,“止寒,我还是第一次陪你参加舞会呢,就是这次出差匆忙,没有带合适的礼服,这条裙子是我临时买的。”
傅止寒看对方一眼,没接话。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瞄向阮灵,可惜只能看见一道妙曼的背影。
“你在干什么?”司妃儿不甘心的追问,想引起主意。
傅止寒被她扰得心烦,表情凌冽道:“管好你自己。”
“对不起……我只是想关心你。”司妃儿低头,情绪持续走低。
两人相处这么久了,她还是没办法走进对方的内心。
傅止寒见状,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
他想到面对阮灵时的情绪变化,忽然问道:“有时候我见到某个人,会觉得她很熟悉,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如果纠结这件事,我就会头疼,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司妃儿听到对方的话,略显紧张。
好在有面具遮挡,看不出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专业的态度,问道:“这个情绪,持续多久了?”
“近一年出现过吧?”傅止寒给了个初略的数字,并道,“这跟我之前脑部受过的伤有关系吗?”
司妃儿点头道:“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我才教你如何调节情绪,并时刻跟在你的身边,遇到想不通的事,我建议你别钻牛角尖,这样对脑神经不利。”
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我见过对方,但是把她忘记了呢?”
他能忘记谁?
唯一忘记的就是阮灵。
难道阮灵又出现了?
不可能啊,她明明已经找人……
司妃儿稳住心神,“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觉得是你多虑了,假如你真的忘记对方,那人家应该记得你才对,你们交谈的时候对方有提过吗?”
“没有。”傅止寒失落的摇头。
司妃儿松了口气,声音也逐渐上扬,“应该就是长时间的飞行导致大脑不适,所以出现症状,等回去后我给你做一次理疗就好了。你没发现你每次出国都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吗?”
“好像是这样。”傅止寒被她的理由说服了。
在国内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情绪也控制得很好,但每次出差,身体都会出现不同成度的问题。
看来,他还是不适合坐长途飞机。
司妃儿安慰道:“别多想,有我在呢,要真觉得不舒服,就学我教你的吐纳法稳定情绪。”
“嗯。”傅止寒点头,随手端起杯香槟轻抿。
司妃儿看他不想继续交谈,也识趣的闭嘴。
音乐响起,有人在舞池中央翩然起舞。
司妃儿略显兴奋道:“止寒,我们也去吧?感觉挺好玩的。”
她要是能和傅止寒跳支舞,明天肯定登上新闻首页,没准还能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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